這時容萱忽然說“若我是那妖,見城里來了這么多修士,干脆就換個城殺人,決不會做出如此挑釁的行為。”
人一愣,凌母問“萱兒你是說城主府里有那妖物想要的東西或者,那妖和城主有仇”
容萱搖搖頭,“到底如何還要再看,總之不會是無故殺人那么簡單。”
施無雙四處打量一圈,沒看到玄天宗的人有些失望,問道“真君可要入住城主府”
“不必,我們低調些遠遠觀望,走。”容萱帶他們融入人群,一邊聽他們高談闊論聊修真界那些事,一邊留意眾人的修為、門派以及人品性格。
到了離城主府不遠的一家酒館,容萱就進去點了靈酒和小菜。四人圍坐一桌,位置正好可以看到城主府。
有人在城主府外貼了一張公告,是說誰若除掉妖物,城主必有重謝。那人貼完順手將旁邊幾張公告上的沙塵也擦了下,露出里面的畫像文字。
凌父一口酒嗆得連聲咳嗽,那畫像上不是他們一家口嗎
其他人也看見了,一個年輕修士說“玄天宗還真是用心,這么偏遠的地方都送了畫像。不過一年了都沒找到,他們恐怕已經兇多吉少。”
“休得胡言”同桌年老些的修士斥道,“玄天宗的事輪得到我們議論嗎要曉得言多必失。謝真人、范真人一直在外尋人,我們理當期盼他們早日尋到才是。”
年輕修士受教地點點頭,又好奇道“師父,你說這個凌容萱到底招惹了什么人她有玄天宗做靠山,至于帶著家人連夜逃亡嗎要是我能找到就好了,一個人換一件上品法器、一瓶上品靈丹呢。”
年老修士謹慎道“世上諸事本就變幻無常,一切隨緣,不必多想。”
年輕修士還在說“怎么凌容萱的畫像還戴著面紗啊,不露真容怎么找迎面遇上也不認識啊。”
“好了玄天宗自有道理,你今日話太多了,罰你修閉口禪。”年老修士嚴肅起來,他們這一桌瞬間安靜了。
不過還有其他桌的人在談論這件事,也讓容萱他們知道了更多。原來如今修真界人人都認得凌家人的畫像,謝均賢最初是懸賞一萬靈石,個月找不到又換成難得的靈草、妖丹等物,半年換成一瓶上品靈丹,如今又加上了一件上品法器。
據說戚越明親自拜訪了幾位門派老祖,讓他們的門派弟子重點留意凌家人的蹤影。謝均賢和范禮安則一直在外奔波,之前有人遇到,說他們看起來很煩悶,脾氣也不大好。
好多修士都為得懸賞尋過人,最初知道時以為凌容萱被妖魔抓走了,后來尋到凌家發現是凌容萱自己走的。這件事怎么看都不尋常,聰明人便不蹚這趟渾水了,不過其他還想尋人的修士也毫無線索,想找都不知道去哪找。
有一個人喝多了幾杯,有些醉了,神秘兮兮地說“你們都不知道,那畫像畫了面紗,是因為謝真人羞于告訴大家真相。這個凌容萱啊,和早前始終的施無雙長得一樣”
“啊真的假的你聽誰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