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董非安排公司的人快速行動,僅僅三天就讓項目通過了審查,發布材料沒問題的聲明書,也一點用都沒有。大家對此嗤之以鼻,他能收買學校的人三番兩次害謝容萱,肯定也收買了質檢人員啊,別說謝容萱的事不是他做的,他的特助現在還在拘留呢,他的秘書和紅顏知己連同他自己都被請進了警局,怎么可能和他沒關系
這個穩賺大賺的地產項目,忽然之間就成了虧損項目,董非覺得不可置信,這還是他手上第一個虧損的項目。接著公司的人就向他反應了另外兩個項目的情況,他才發現兩個競爭對手的動作真的損害到了他的利益,還大有要壓制他的意思。
這是他無法理解的,他有些恐慌,難道他十五歲得來的好運到頭了可知道這些是因為舉報和神秘人的企劃案之后,他又覺得這是有仇家在害他,是不是天災,肯定還可以挽回。
他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杜西,想讓杜西派人對付那兩個競爭對手,沒想到杜西一口拒絕,還說她跟他在一起是為了開心,可不是為了給他當馬前卒的。還說如果沒發生這些事,董非都不知道哄哄她,出了事才想到讓她出頭,拿她當什么當棋子未免也太不把幫派千金當回事了
董非完全沒想到最“能打”的杜西會撂挑子,只覺得自己倒霉到家了。他沒發現,他原本是鴻運當頭,可現在,所有的事聚集在一起,就像在他的氣運上重重一擊,現在已經擊穿了一個洞,令氣運開始散往別處,不再像從前一樣牢牢籠罩著他了。
容萱失蹤這幾天也沒閑著,她找到一個犯罪團伙,故意被他們抓走,和好多年輕男女關在一起,即將被送去販賣器官。
當運送環節到了半路交接的時候,是管理比較薄弱的一環,容萱就悄悄弄開扎帶,悄聲對所有人說“我們一起逃,否則這輩子就毀了,誰也別出聲,悄悄跟我走。”
有人悲觀道“沒用的,門是密碼鎖,之前有個人想撬,根本撬不動,他已經被打死了。”
“我看到他們輸密碼了。”容萱快速將所有人的扎帶弄開。
立馬又有人趴在門邊疑惑道“鎖在外面,要怎么開”
“這樣。”容萱撿起一根人販吃燒烤落下的竹簽,折了兩下,從門上的細網窗口伸出去,再折成三角形固定,看著密碼鎖邊緣,憑記憶盲猜數字位置,費力卻很穩地按了六下,房門瞬間開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捂住嘴不敢發出聲音,可他們看容萱的眼睛全都亮了起來
接著他們陸續走出門外,看到周圍是荒山野嶺,而運送他們來的車已經開走了,頓時有些絕望。他們靠兩條腿跑的話,很快就會被人發現,一旦被抓住可能命都沒了。
這時容萱提議,橫豎是死,不如賭一把。他們這么多人,看押他們的才幾個人只要謹慎一些,有心算無心,他們才是有勝算的那方。
絕望之中有個人能帶給他們希望真的仿佛是全世界唯一的光,他們都知道即將面臨的命運,不死也會被割掉器官,然后丟到什么地方去茍延殘喘,過著生不如死的日子,那拼一次又何妨
于是容萱自己跑去探查了一番,快速部署,簡潔明了地安排他們幾人一組,各自負責什么,拿著能找到的所有武器全都埋伏起來。容萱還挑出幾個人做各組領頭人,都是她在路上觀察的膽子足夠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