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容萱因為感情受傷才會介意他的作風問題,什么賄賂、冤案都只在后頭一筆帶過,前面那么多篇幅在寫他和女同志曖昧,這不就是容萱才會干的事嗎
怪不得,那天謝母和蘇曉曉去派出所,容萱也那么巧趕過去,讓所里所有人都看了熱鬧,成了他作風不正的證據。根本就是蘇曉曉自導自演,所以才在謝母剛碰她的時候故意摔倒
包括謝母說的容萱被方家趕出來,受到全村同情的事,他也想明白了,這是容萱將自己摘了出來,真正出淤泥而不染,成了最無辜最置身事外的人。本來他退婚應該是容萱陷入眾人嘲笑的漩渦才對。
他不得不承認,容萱太聰明了,這一環扣一環,真的把他算計到了。他心頭的怒火不停地躥升,壓都壓不住,一把掐住容萱的脖子咬牙道“一切都是你做的對不對你早發現我和曉曉要復婚,你故意報復我們”
容萱對他又踢又打,什么話都沒說,謝凌深吸口氣,轉頭看蘇曉曉,“還愣著干什么就是她害我們變成過街老鼠,你咽的下這口氣”
蘇曉曉愣住了,皺眉看向謝凌,像是在確認他到底是不是那個意思,就聽到謝凌的下一句話“她在遺書上寫明了分手不甘心,故意冤枉陷害我們,寫舉報信害我們,其實一切都是她瞎編的。眼看事情鬧大了,她還被趕出了家門,再也沒有求生的,跳河自殺。
這樣一來,領導就有充足的理由停止調查,讓我副職,我也可以在明年和你復婚了。”
謝凌安排得清楚明了。的確,這樣一來,他有一半的幾率能翻身,而蘇曉曉也得到保證能當官太太了。
只是謝凌不想雙手沾血,要讓蘇曉曉下這個手。
蘇曉曉吞咽了一下口水,看到容萱驚恐地用力掙扎,險些掙脫跑掉,終于下定決心,用手帕塞住容萱的嘴,就將她往河邊拖。
天還很冷,河水剛剛解凍冰冷刺骨,蘇曉曉一邊把容萱往水里按一邊說道“要怪就怪你自己,別的女人怎么知道乖乖收錢、聽話閉嘴你怎么就這么毒非要讓我倆死我過夠苦日子了,我一定要當上官太太,那就只有讓你死了。
別怪我,這都是你自找的”
容萱閉氣裝暈,所以沒受什么罪,蘇曉曉就將她推到河里去了。但蘇曉曉剛站起來朝謝凌走了幾步,容萱又冒出頭來,去扯口中的手帕想要大喊。
謝凌見狀忙撿起個粗樹棍去打她,來不及叫蘇曉曉了,決不能讓她喊出聲。
結果東子派來的兩個人從遠處拼了命地沖過來,直接撞翻了謝凌,將他整個人按在地上,驚怒道“你居然想殺人這回你逃不掉了”
容萱從河里爬上來,喘著氣看著謝凌,謝凌知道她心里也在想同樣一句話這回你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