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口回絕,“我才轉業回來多久啊,我們所里的人能認全就不錯了,別的機關都沒什么來往。”
“這樣啊,”容萱像被戳破心思般尷尬起來,理了理頭發,又故作鎮定想要遮掩一二,“我還想讓你給我講講新市長和新書記是啥樣人呢。”
氣氛尷尬起來,謝凌轉頭看見容萱眼圈都紅了,可不想讓她在大街上惹人注目,便道“市長就是原來的革委會主任,他原來就管這一攤子事,咱們鎮能評上地級市,都是他的功勞,往后肯定還得往省里升。雖說他也快五十歲了,但后勁很足,在咱們這也很受愛戴。聽說他家一兒一女都考上京市的大學了,以后前途不可限量啊。
至于新書記,剛從外頭調來不久,大家還摸不清他的性格,反正暫時看著人挺和善的,總是樂呵呵的,他年輕,才四十,這次過來上任,家人都還沒來,說不定以后還要走。”
容萱聽懂了,如果謝凌和這兩個人之一熟,一定是和市長熟。這我市長在這里的人脈根深蒂固,走誰的關系說不定最后都能通到市長這。新書記連家人都沒來,完全沒有在這扎根的意思。
都說新官上任三把火,這我書記卻是樂呵呵的和善人。雖然容萱沒見到人,但她憑以往的經驗賭一把,新書記一定想做出大成績來,真那么佛系就不會調任過來了,另一封舉報信就給新書記
容萱故意和謝凌尷尷尬尬地吃了頓飯,正好順了謝凌的意,兩家冷著點,她也不用應付謝凌了。
這頓飯她沒客氣,點了紅燒肉、殺豬菜和大米飯,吃得飽飽的,還要了幾個肉包子帶走。
謝凌付賬的時候心里就不痛快,不是心疼錢,而是為自己看走眼,他一直以為方容萱會是個賢妻良母,讓他格外省心,沒想到也是虛榮的、有野心的。既然這樣,他為什么不選蘇曉曉起碼蘇曉曉在吃過苦頭了,這輩子都不敢違背他的意思,還會一直討好他,甚至幫他遮掩著讓他養別的女人,蘇曉曉還是他兒子的親媽,不會像容萱和他兒子一樣鬧矛盾。
在這一刻,謝凌心里那桿秤徹底偏向了蘇曉曉,做了決定,接下來就是找理由和方家斷干凈了。
所以謝凌這一次沒體貼地說送容萱,而是吃完飯就說還有事要回所里,打定主意冷著容萱了。容萱也正好和他分開,買個信封寫上新書記的名字,又在舉報信中寫明謝凌疑似與市長相熟,然后將舉報信塞進了政府信箱。
新書記拿到信的時候,看這信封沒有郵票、沒有寄信地址,只寫了他的名字,有點奇怪,打開一看就笑了一聲。他還正琢磨從哪塊板子開始撬,這不就送上門來了嗎
謝凌,在這次變動中升任副所長的人,本來沒什么稀奇,但這人要是作風不正,就很可能連升職過程也不那么正當,畢竟轉業半年就升了職,除非在軍中、在所里表現都很突出,否則憑什么壓過別人呢
既然在這人身上有線索,那他就先順著這個查,反正現在有人想要搞謝凌,那就一定能查到更多線索。再說了,舉報信里不是說了嗎,蘇曉曉是知情者。蘇曉曉想當官太太才會包庇謝凌,那如果蘇曉曉知道自己當不上官太太,是不是就能全盤托出了
容萱就去了鎮上一中午,攪混了一池水,而當她回到家中,面對鄰居大嫂的詢問時,她委屈道“謝凌一直給我擺臉色,還有就是蘇曉曉原來就住在鎮上,算了不說了,誰稀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