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嬌的弟弟打小就乖巧懂事,上學后成績優異,是個智商、顏值都在線的學霸,獎學金拿到手軟。
周父周母每次提起這雙兒女就眉開眼笑。
反觀原身一家
徐父是個耙耳朵,徐母是個扶弟魔,雙職工十多年,家里不但沒有存款,下崗時廠里補償雙職工的兩萬塊還沒捂熱就被賭債高筑的娘家弟弟以盤門面做生意為由借走了,實際上為了翻本,被人慫恿去澳門賭博,結果輸光了錢沒臉回來跳海了。
徐姥姥傷心過頭埋怨了徐母幾句,說要不是她給的兩萬,兒子手里沒本錢,就不會跑去澳門賭,也不會讓她白發人送黑發人。
徐母滿腹委屈,這么多年她為娘家付出了這么多,到頭來卻背上個“害死弟弟”的惡名。
加之下崗后筒子樓的職工宿舍不給免費住了,要么出錢買下來,要么限時搬走。
其實廠里給的價格很便宜,比外面的房價便宜多了,但徐家這時候哪有錢。
看著很多職工掏錢買房,自己一家卻要流落街頭,徐母精神崩潰,一時想不開喝了農藥。
人是搶救回來了,但肝腎損傷、神經受損,讓這個家雪上加霜。
原身看家里這么窮,干脆跟著校外認識的小姐妹結伴去南方打工了。
結果錢還沒掙到,被一杯摻了迷藥的酒灌醉,失去了清白。
此后她干脆破罐子破摔加入了紅燈區,某一年還被掃黃隊掃進了局子。
原身的弟弟徐瀟跟原身一樣,小時候一直住在鄉下姥姥家,因為跟他舅舅接觸得比較多,耳濡目染之下,小小年紀學會了賭博。
接到城里上學后,經常逃課去游戲廳玩賭博機,還因為懷疑游戲廳老板做局,跟他起了爭執,差點闖出人禍。徐父三天兩頭要去派出所撈人,四十不到就操心得兩鬢斑白。
徐瀟初中畢業后也學原身跑去南方打工,跟了個幫派老大混起了黑。但好景不長,在一次大規模清掃行動中被掃進了局子。
姐弟倆在警局照了面,但都沒認出對方
“”
消化完所有劇情,徐茵默了。
先前她以為,原身是女主的對照組,襯托女主的順風順水、幸福美滿。
但現在發現,何止她一個,原身一家全是炮灰對照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