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在于這起盜竊事件,盜竊犯為什么要盜竊銀行
“啊,肯定是為錢。
“那么要用犯罪的手段獲得錢的話,隨便簡單地想想,有很多種途徑,盜竊是其中的種。
“就說盜竊,多盜竊幾家富裕的普通人要比盜竊銀行簡單多。銀行的安保水平要遠遠超過普通人。不只是得手的難度高,警視廳對盜竊銀行的重視程度和追擊力度也要超過般的室內盜竊事件,因此在事后逃跑和隱匿的難度也是超級高的。而且,盜竊銀行涉及到另個問題。
“盜竊銀行得手的,絕大部分是連號的新鈔。
“那么,就算盜竊犯順利得到十億日元,也沒辦法用正常的途徑和方式把它大量地花出去。因為警方會以最快速度拿到新鈔的編碼進行排查,旦盜竊犯使用,便會迅速出擊,循著痕跡找上門去。所以,盜竊犯只能在沒有監控的商店或者自動販售機進行小額的兌換、找零,消費途徑相當受限,還得是在時時刻刻躲著避著的情況下。錢花不出去的話,就等同于堆在上面寫字還嫌棄它不如a4白紙干凈的廢紙。
“看新聞就知道,對方準備得相當充分,槍支、逃跑的車輛、衣裝、完整的犯罪計劃,那么是不可能去盜竊堆廢紙的。
“以目前公開的情報,也就是知花小姐他們直接碰上的,是48歲的出租車司機,負責開車那是最不像有能力消化大額新鈔,將非法收入全部合法化的人。我覺得三名盜竊犯看起來都不太像。所以說,盜竊犯認識,或者說他們背后很可能存在能夠做到,不為人知的人或者組織。
“下子就推出出租車司機是盜竊犯的推理天才,不可能不知道這。
“兩萬日元的報酬背后,意味著遠高于兩萬日元的風險,像現在這樣廣泛議論和嚴苛的審視,受到過分的期待和無端的批評,人和組織仇視、報復也不無可能
“如果上前去征詢意見,我想定會得到個否定的答案。
“知花小姐和江戶川君不同于般的公眾人物,他們并不是要以推理為營生、依賴名氣賺錢的偵探。
“兩萬日元的報酬遠不及不出名的私家偵探最低的收費標準,更不及我聽說上個月有人在競馬場見到過知花小姐,她手里全部中的疊萬馬券的獎金。更別說,聽聞她后面好像為這個兩萬日元的報酬毫不猶豫地付十萬日元。
“他們只是熱枕的大學生和中學生。
“這幾天熱議的工藤君也是,只是名普通的,還不成熟的,在某些方面考慮得還不夠全面的中學生而已。
“在中學階段就出名,稱之為警視廳救世主的偵探有多少呢,能夠推理出真相就已經很厲害,比我,比你,比般人厲害太多。
“從未收取過費用,我不是暗示你應當給予報酬的意思,像這樣十分純樸地,發自內心地幫忙,不畏懼恐怖的現場,明知道這樣會把自己置身于危險的情況下依舊去做,承擔起期待沒有人直不出錯。就算是歷史上最天才的將棋棋士神之子,勝率也僅是剛過70,十局當中有三局會輸掉,辜負大家的期待。
“要說我有什么想法,請珍惜和保護好這種純粹的好人。
“請讓這樣的他們越多越好,你就不會總來找我。
“我既不是偵探,更不是咨詢師,只是個遠遠比不上推理天才、普普通通的大學生,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盜竊事件
江戶川柯南撥到最后,強支起的眼瞼半垂。
他長呼出口氣。
熱氣在手機屏幕上瞬間暈開大塊模糊的白霧。
他從未與這位新進的巡查,和久能整說過話,開轉發和評論里的文字,他感受到更多陌生的熨帖。
江戶川柯南輕輕闔眼,意外地聽到江戶川亂步不悅的嘟囔
“唔你看手機的光透出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