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部辦公室,李仲林聽完陸云琛的匯報,又緊急開了會議,萬柏濤政委是年后這事的主要負責人,會議上一直眉頭緊鎖。
這一次的人是上頭從全國各地動員來的,抱著堅定的心建設邊疆的。
幾千人的隊伍里混進別有用心的人,是在哪個環節混進去的都是著重要關注的。
既不能傷了真心建設邊疆青年同志的心,更不能放過任何一個壞人,聽陸云琛得到的消息猜測,這些人安插進來的人也不是他們的人,而就是普通的同志,應該是有的慢慢策反,有的是被蒙了。
不管是哪一種一旦做出危險團結的事情都是不可原諒的。
但也就是這樣事情才更棘手,相當于幾千人所有的政治資料都要重新審查過,這是一個非常艱巨的任務。
“老苗,你和小陸就負責抓人的事情,這一次也不用排查證據了,不是快過年了嗎,對人口突擊檢查,就把幾人的居住的地方當做開頭。”
因為這邊情況特殊,兵團除了屯墾戍邊之外,也要自力更生的發展經濟,自然就承擔了管理職責。
不需要額外申請手續就能先查再審。
李仲林對這種事情從戰斗時期就經歷多了,聽了匯報就能察覺出問題,當即就下了命令,這種事拖不得,免得撲空。
當晚陸云琛沒有回去,不僅如此,家屬院還有許多人臨時離開了。
作為家屬院的軍屬們丈夫緊急離開都已經習以為常了,也沒有人會問出去干什么,什么時候回來,能說的丈夫自然會開口的,不說的沒有人會主動問。
這就是作為軍屬的自覺。
王雅蘭看丈夫離開,時間還早就去沈婉枝那里聊聊天,家里有兩個大的孩子帶小東,也就沒帶著過去,一個人走路都輕松自在了。
她到的時候沈婉枝正在給小溫室的瓜果澆水。
“沈妹子。”王雅蘭看著小溫室長得喜人的瓜果,“你們要回去多久”
沈婉枝把澆水的壺放到一旁說,“來回路上就是六天,我們在那邊還要留四五天,就十來天吧。”
“那你這些菜咋辦外頭那些雞能給你喂。”王雅蘭看著滿屋子的菜,長得也太好了,這妹子實在太能干了,一看這模樣也不像種過地的,咋就能把菜養的這么喜人呢。
連同怎么醒種,發芽施肥都有自己的一套方法。
這些天哪家不是天天頓頓白干梆子胡蘿卜還有干菜過日子,家屬院還真就沈妹子和她家能吃上新鮮蔬菜,別人家見了可是羨慕得很。
雖然沈妹子大度把方法都公布出來了,不過大家晚了才種一開始又在觀望,出苗的還不算多。
現在沈妹子離開這么久,這些菜會不會壞了好可惜。
沈婉枝道,“說來還得麻煩雅蘭嫂子了,我們離開的這些時間就麻煩嫂子幫我照看照看,澆澆水,要是有成熟的嫂子就摘回去吃吧。”要給錢這種話肯定也不能說了,說了雅蘭嫂子指不定都該拿雞毛撣子揍自己了。
“這有啥麻煩的說來還是我賺了呢,不過我看這東西也不少,要是能存放的我就給你放著吧,你們回來也有現成的菜吃。”王雅蘭真的覺得自己賺了,不過就是過來幫忙照看照看,這些新鮮菜才是值錢的。
沈婉枝知道王雅蘭不是那種占便宜的人笑著說,“嫂子,不用啦,回來我們又趕上新長成的菜了,熟了你就摘了回去吃,被攢著,這些都是新鮮的好吃,攢著壞了才是不劃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