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工技藝什么的不重要啦
陸云琛笑意寵溺又滿足的說,“不冷,有媳婦兒的愛心手套一點都不冷。”
“哼,現在知道媳婦兒的好了,剛才還欺負我”
沈婉枝看著男人滿足的笑,忍不住心中驕傲,還敢欺負她了,以后不聽話就不給他做了
陸云琛瞧著她傲嬌的樣子,幸虧沒有長小尾巴,不然都該翹上天了,柔聲道,“你這可就冤枉我了,我什么時候欺負你了”看著她要舉手列舉了,立刻熟練的補充了一句,“床上不算。”
舉著手的還沒開口的沈婉枝“”胡說八道什么
陸團長看著媳婦的嬌俏白皙的臉上染上紅霞,預判了她的預判,先一步握住她的手,防止她的拳頭落在自己身上,“好啦,別鬧了,我帶你去一個地方。”她打他,他不疼,但是會心疼她的手會痛。
被強行牽手還被倒打一耙的沈婉枝
小仙女可不受這個氣,伸出另一只手就要去掐男人的腰。
男人早就預料稍微閃了一下就避開了她的手,如此反復幾次,她都沒能碰到他。
沈婉枝氣到了,剛才還說聽她的話,現在就開始唱反調了,簡直過分
也氣鼓鼓的不理人了。
陸云琛一直牽著她的手往山上走,上山的路是和席致言他們站的方向相反的,這邊沒有什么人上來,更陡一些,視野卻也更寬闊。
沈婉枝打定主意不和他說話,只是男人又開始逗她,伸手撓她癢癢。
她最怕癢了,被他捏一下腿都軟了,不停的躲避著他的手。
“陸云琛,你再弄我,我不理你了”沈婉枝是真的急了,一只手還被他捏著,她躲都躲不了,有種被他按在手里收拾的無力感,太沒成就感了。
著急的沈婉枝語氣更嬌,尾音都帶著一股撒嬌的氣勁兒,就像是饞嘴的貓見著小魚干卻被吊著不給喂,逗急眼兒了,隨時都想要拿小爪子撓人。
陸云琛看沈小貓生氣了,抓住她的另一只手壓在自己腰上出聲哄著,“好,不弄你了,我讓你撓。”
沈婉枝立刻歪頭看了一眼男人,“那你不準躲。”
“不躲。”
得到男人的承諾,沈小貓直接把手套都脫了,然后趁著男人不注意把手伸進他軍大衣里面,貼著他的腰就左右使壞。
她的手又細又軟還故意鉆進他的衣擺,只隔著一層薄薄的襯衫,陸團長感覺被她一碰,像是細軟的絨毛拂過身體,渾身肌肉都發緊,喉嚨頓時一緊,忙按住她的手,“媳婦兒,別鬧”這哪里是撓癢,是要命啊。
沈小貓解氣了也沒一直鬧,這才乖乖任由陸團長牽著上山。
等上了山沈婉枝瞬間被眼前的景色所震撼,生為南方人本來就偏愛雪景,此時山川、河流、田野、駐地的房屋,全部都別籠罩在白茫茫的雪野之中。
冬天的邊疆就好像是生活在童話故事當中,山頭被陽光染成金色的,純白的山頂被鑲嵌了一層金邊。
山川河流褪去了夏日的綠,秋日的金黃,但依舊像黑白相間的花朵,既楚楚動人,又耀眼奪目。
沈婉枝被美景驚艷,心情愉悅,忍不住沖著空曠的山谷大喊“好美啊,太美了。”邊喊邊朝前面跑。
陸云琛見她只顧著跑連路不都看,怕她沖到山谷里,趕緊伸手把人撈回來,雙手環抱著她的腿,把她舉過自己的頭,一只手輕拍了一下她的屁股,仰著頭緊張的看著她,“我的小祖宗啊,你不看路的前面是山谷,掉下去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