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開。”馮佳月并不買賬,連頭都不回。
方輝知道她今天凍狠了,就把湯碗放在一旁準備去把人抱起來。
哪知道馮佳月反手就給了方輝一巴掌,這還不算,坐起來直接把他煮的姜湯摔在地上,然后尖聲叫道,“方輝,你這個窩囊廢,同樣的歲數別人都是團長了,你卻還是個副營長,要不是你沒本事我能被人看笑話嗎我要和你離婚。”她這會兒還委屈了,想到在外面那些人的笑聲,并不認為是自己的原因,把所有的原因都歸結到方輝身上,就是因為他沒本事,所以大家才敢笑她,沒人敢笑話沈婉枝,就是因為她丈夫厲害。
被打的方輝怔愣了兩秒,又看著地上摔得四分五裂的碗,只覺得額頭發脹,自從自己結婚后日子好像越來越糟糕,馮佳月提離婚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每一次他都低聲下氣的去哄,這一次突然就不想哄了,是他高攀廠長的閨女了,那就不高攀了,起身淡淡道,“好,明天我就向部隊申請送你回海城。”
馮佳月本來是想讓方輝給她道歉,說他錯了,然后保證以后會更努力,說離婚也是嚇嚇他,以前也是這樣的,所以她就習以為常了。
沒想到這一次方輝突然就不哄,嚇得眼淚都不敢流了,可讓她道歉的話,她又說不太出來。
當看到男人真的離開她才驚覺這一次她好像真的傷到方輝了,光著腳追出去也沒把男人追回來。
這一場雪下了一天就停了,第三天就放晴,不過溫度卻沒有下雪前那種了,風刮過的時候像刀子刮臉似的。
沈婉枝把雞圈先檢查了一遍,發現溫度與自己預想的一樣,完全不會凍著才放心了。
但是陸云琛牽回來那條獵犬卻不能繼續住小木屋,天太冷了。
她給簡單的驅蟲后就安置在了廚房后的一個小角落里,還給做了一個松軟的小窩。
狗子好像很喜歡,圍著沈婉枝不停打轉。
陸云琛已經出去六天,第三天第一小隊已經送回了第一批獵物,得知他安全只是會晚幾天回來,沈婉枝那顆心終于松了些。
只是當第七天還沒見到陸云琛還沒回來,最后一小隊已經把獵物送回來了,但就是沒有見到陸云琛,回來的人說他只是因為事情耽誤了,可沈婉枝已經忍不住擔心,擔心他是因為什么事情耽誤了,眼看天又要下雪了。
本來都該睡覺了,她卻站在正廳的窗戶一直看著院子,此時的雪越下越大,明天起來四周肯定是白茫茫的一片了,喜歡雪的她已經無心欣賞。
這時候雪夜里好像出現一道身影,沈婉枝一開始還不確定,當人影漸漸近了,她知道是陸云琛回來了。
夜色中看不清他的樣子,但腦子里全是他的樣子。
等不了他開門,沈婉枝先打開了房門。
陸云琛還在很遠就看到了窗臺旁自家媳婦兒的身影,所以就算一手拎了一大包東西迎著風雪也大步往家走。
只是沒想到才到家門口,厚重的木門一下就打開了,緊接著一個溫暖的人影就撞進自己懷里。
他怕一路的風雪凍著她,用手擋著她的親近,又舍不得拒絕她的擁抱,只得用腳把門踢上,扔掉手里的東西,趕緊解開厚重的大衣,把媳婦兒裹緊他的大衣里,擁著她低低沉沉的說,“媳婦,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