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什么。”戴母雖然是個農村老太太,但也有她的敏銳,她很快就意識到這件事不能說出來,因此連忙否認。
縣公安皺眉,但現在戴勇還在手術室里,戴母剛剛又暈厥過去了,他們也不好在這個時候表現得太過急切。
但是縣公安已經記住了這個疑點。
謝俞則是直接笑道“伯母年紀大了,又突逢變故,不記得也是有的,畢竟也那么多年了,不過也沒有關系,伯母娘家那邊應該還是有人會記得的,到時候公安同志跑一趟您的娘家問一問,相信一定會有結果的。”
戴母瞬間面無血色,搖搖欲墜。
是啊,如果真的是她那個親戚,去她娘家那邊一打聽就知道了。
根本就瞞不住。
怎么辦,怎么辦
戴茵忙扶住她,著急忙慌“娘,娘你沒事吧你可千萬別暈過去。”
對,暈過去。
戴母不知道該怎么辦,只能兩眼一翻暈厥過去。
戴父也顧不得許多了,忙讓醫生幫忙給戴母看身體。
戴父和戴茵忙著戴母的事情,戴勇媳婦則是留了下來,堅持問謝俞“戴勇的事情是不是真的跟戴茵有關系你知道什么你能告訴我嗎”
謝俞就好心的告訴她“戴茵不知道因為什么緣故,也許是我家老三的緣故,也許是別的緣故,總之特別恨我家寶寶,就想找人把我家寶寶拐賣到深山里去,這件事她一個女人不好做,所以她就找了戴勇來幫她做,戴勇就找了不知道哪里來的親戚幫忙,結果他們昨晚行事的時候被公安發現了,戴勇或許是覺得事情敗落了自己要被抓起來,干脆就開車撞人,想把我寶寶給撞死,卻不知道他那親戚偷的根本就不是我家寶寶,最后他沒害成我家寶寶,倒是把自己給害慘了。”
謝俞說完搖搖頭,望著戴勇媳婦嘆息一聲“真是可憐啊,年紀輕輕的以后不僅要照顧個殘廢,還要背負那么多的債務,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還清。嘖嘖。”
謝俞說完就走了。
戴勇媳婦臉色變了又變。
如果真像謝俞說的那樣,那接下來戴家會面臨什么難題,可想而知了。
戴母一直不醒,不過醫生說她沒有什么大毛病,就差明白的說她是撞暈了。
縣公安也是無語,但也拿她沒有辦法,只得先出來,留拿一家三口在里面。
他看到戴勇媳婦那樣子,找到謝俞“你怎么跑過來說那些話這不是打草驚蛇嗎”
謝俞道“就是要打草驚蛇啊。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個女人應該不是自己一個人來的,她肯定還有同伴,可她出了這樣的事,她同伴銷聲匿跡根本就沒有出現,這樣戴家人不開口,我們就很難確定她的身份,我們確定不了她的身份,我們就沒有辦法取得他們勾結的證據。
但這到底是一條人命,不可能就這樣悄無聲息的過去的,這女人的同伴一定會跟戴茵他們要錢的,等他們完成了交易,那這個女人就成了一具沒有人認領的無名女尸,也就沒有辦法證明她跟戴勇是一伙的,更沒有辦法證明他們是處心積慮想要害我的寶寶。
甚至戴勇也可以說自己不是故意撞人,而是駕駛技術不好造成的慘劇,如果我們沒有強力的證據證明他在說謊,他的證詞很有可能被法官采信,加上他自己也受傷了,他的刑期很可能不會很高。
但是有個人幫我們攪渾了水,說不定我們可以趁機摸到魚。”
縣公安給他豎個大拇指。
不佩服都不行。
既然謝俞給他們指明了方向,他們當然要緊盯著。
不過謝俞建議他們將明面上的注意力都投放在戴茵身上,對陳翠要外松內緊,迷惑于她,這樣才能夠直接抓他們一個現場。
縣公安回去報告領導,而后布下天羅地網,等著陳翠等人上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