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裊裊「你總是這樣,為了不讓我被皇帝殺了,就把我軟禁起來,為了不讓我被凍病了,就不準我開窗,你覺得你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好,卻從未問過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沈琢順質問道「那你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自由。」
沈琢面露無奈「抱歉。」
余裊裊「你之前不是還問我,為什么我會選擇蕭倦你比蕭倦到底差在哪里現在我就可以告訴你,蕭倦會尊重我的意愿,哪怕我做的事情可能會讓他不高
興,但他為了我還是會選擇忍讓,這是因為比起他自己的喜怒,他更在乎我的感受。」
沈琢「那是因為他已經得到了你,他知道你的心已經牢牢拴在了他的身上,就算他放手,你也不會離開,但孤不一樣,孤一旦放手,就可能會永遠地失去你。」
余裊裊搖了搖頭「你說錯了,倘若換成是蕭倦,他知道我心里愛的是別人,他會傷心難過,但他絕不會強迫我,更不會將我軟禁起來,還逼迫我服用什么軟骨丹。」
當初蕭倦得知她是懷有目的故意接近他時,誤以為她對他并無感情,他非常失望和生氣,但他并未對她采取什么極端的手段。
他甚至還主動地選擇了后退,時刻與他保持距離,絕不再越雷池一步。
這就是蕭倦和沈琢之間最大的區別。
蕭倦不管心里是如何想的,但他永遠都不會強迫余裊裊。
沈琢則不一定了。
比起裊裊的感受,他更在意的是自己的得失。
沈琢并不知道裊裊和蕭倦之間的過往,他覺得裊裊之所以會這么說,完全是因為她喜歡蕭倦,所以在她心里蕭倦不管怎樣都是好的。
而他不管做什么,在她眼里都是壞的。
沈琢緩緩地道「若你能像對待蕭倦那樣對待孤,孤自然會放你自由,到時候你想去哪兒就去哪兒,孤絕不會約束你。」
余裊裊「最初我對你不是沒有好感的」
沈琢的眸光在此刻發生了變化。
他的薄唇微微動了動,似乎是想說點什么。
結果卻被余裊裊接下來的話給打斷了。
「但那份好感被你親手給摧毀了。
是你先利用我的,現在卻又要我死心塌地地待你。
太子殿下,你不覺得自己太過分了嗎」
一字一頓,如同刀子般準確無誤地扎進了沈琢的心口。
沈琢的薄唇緊抿成一條直線,再也說不出話來。
長久的沉默在馬車內盤旋。
馬車行駛了許久,最后在宮門前停下。
此時宮門前已經聚集了不少官員。
昨晚下了一夜的雪,雖然地面上的積雪已經被人提前清掃干凈,但踩上去的時候仍舊有些濕滑。
沈琢先一步進宮,余裊裊被留在馬車里。
等到宮門前的官員們都走了,馬車才載著余裊裊沿著宮墻繞了了一段落,然后從另外一個偏門進入皇宮。
她下車后,發現自己被送到了戲班的后臺。
在她身后還跟著一個太監和一個宮女。
這兩人是沈琢特意安排的,都是深藏不露的高手,他們既要保護裊裊的安全,還得負責監視裊裊的一舉一動,不讓她搞事情。
今天是太后的大壽之日,宮中特意請了有名的戲班,打算在中午的時候登臺表演。
戲班里人多得很,且都是生面孔,沈琢把余裊裊安排在他們之中,這樣一來就很難被人發現異常。
大果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