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不可能。
定是他去宮里遇著什么難事了。
韓思行笑呵呵起身,“王爺回來了,有什么事盡管與我說”
趙承淵淡聲道,“世子此時若是有空,不若去練武場表表孝心,陪定國公打一會兒。”
韓思行俊臉頓時垮了下來,“陪他打是去當人形沙包吧”
他坐在那里梗著脖子不走,暗自打氣,我是大舅哥,他能奈我如何
我堂堂韓小將軍,還怕他了
趙承淵抿著薄唇,負手站在一旁盯著他看。
那雙眼睛,就似在寒潭里泡過一般,讓人無端地身上涼津津的。
韓思行也算高個子,與晉王差不多高,甚至比他還要壯實威武一些,此時卻被晉王一身威勢壓得矮矬矬的,頭都抬不起來。
韓思行坐不住了,起身往外走,“我去尋霍總鏢頭。”
韓攸寧笑笑,能在趙承淵面前穩住心神的人,可不多見。
她拿起茶壺斟茶,“聽大哥說王爺今日進宮兩趟”
趙承淵在她身邊坐下,“嗯。探一探宮里的消息。”
“可探到什么了”韓攸寧坐下問道,“皇后身子如何了”
趙承淵道,“我給皇上三粒丹藥,盡人事聽天命吧。”
那藥能護住人的生機,可皇后能不能醒過來,他也沒有十足的把握。
關鍵還是要看皇后肯不肯醒,有沒有生的。
就像趙宸吃了那藥,便是昏迷著不醒。最后他提了句青云關說不定會失守,趙宸便醒過來了。
趙宸是怕,他死了便無人護著攸寧了吧。
韓攸寧嗯了一聲,說道,“方才你不在,宮里來了道懿旨,說所有四品以上的命婦明日都要去靈安寺,為皇后祈福。”
趙承淵蹙眉,“你不必去”這句話在喉嚨里旋了旋,卻沒說出口。
如今陳蔓生死難料,攸寧這個女兒是該為她祈福。
攸寧如今對皇后的病并未有太多憂慮,卻不知那個掙扎在生死之間的人就是她的生身母親。
若是以后她知曉真相,恐怕要懊惱此時自己的冷漠了。
他改口道,“我陪你去。”
韓攸寧笑他太過緊張,也難怪大哥暗搓搓地笑話他。
“傳旨的魏公公說,宮里品級高的妃嬪也要去,有御林軍護衛,父親也奉旨前往護衛,王爺這么緊張作甚。”
趙承淵不知這到底是太后的意思還是慶明帝的意思,背后會不會有什么陰謀。
“你有著身孕,謹慎些好。恰好我也許久未見清德大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