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承淵道,“堂堂國公府,緊靠一點府兵撐著,可護不住。”
韓鈞冷笑,“本公倒要看看皇上還能尋什么由頭圍困定國公府。”
趙承淵淡聲道,“說不定不需要由頭。岳丈大人還是要早做準備。”
韓鈞蹙眉。
他擔心的是女兒。
若真有兵亂,緊靠晉王府跟來的那幾個侍衛他可不放心。
可是阿蔓
她說不定正在哪里受苦,他又如何能放棄去尋她
韓鈞思量許久,甕聲甕氣道,“再過兩日,你便帶攸寧回晉王府吧。”
趙承淵嘆道,“小婿之意,岳丈大人還是先將侍衛召回,尋岳母大人之事,需從長計議。”
“你不必說了,你們兩日后回王府,本公自會時常去看攸寧。”韓鈞霍然起身,“接著打吧”
趙承淵皺了皺眉。
另想他法吧。
國公府總不能沒有防衛。
韓鈞心底壓抑著太多不安,他一刻也不能讓自己閑下來。
他出招凌厲狠辣,發泄著心中無法排解的郁氣。
趙承淵理解老丈人的心情,更有著真相揭開時的擔憂,他掌控著火候幫著老丈人排解心緒。
吳儉跟著葉常到練武場時,便見翁婿二人打得難解難分,天地為之變色。
他雖不懂功夫,卻也看出來定國公對自己的女婿很是不客氣。
吳儉頗為震驚,“這這看著不大像是尋常比試吶。”
葉常在一旁嘆了口氣,“國公爺嫌王爺沒請回來太醫,只請了個民間大夫湊數,正在跟他置氣呢。”
“這也怨不得王爺”吳儉也不好明說,只道,“太醫們著實是脫不了身。”
他暗道,定國公的女婿,當真不好當吶。
晉王如此尊貴之人,竟也有如此委曲求全的時候。
趙承淵和韓鈞發現那邊動靜,二人停了打斗。
韓鈞皺眉,“他來作甚。”
趙承淵微笑,“請小婿進宮的。”
要想消除慶明帝的疑慮,總得他親自調查一番才行。
趙承淵并未為難吳儉,便隨著他進宮。
而他也見到了慶明帝。
幾日不見,慶明帝衰老了許多。
正如王太后所說,趙家盡出些癡情種子。
為了女人,他們都熬白了發。
為了女人,這天下也被攪得天翻地覆。
趙承淵道,“皇兄瘦了許多,皇嫂現下如何了”
慶明帝嗓音沙啞,并未回答他的問題,“聽說七弟有神藥。”
趙承淵抬手,小巧的玉瓶就在掌心中,他淡聲道,“當時臣弟情急之下未曾多想,實則這些宮外的東西不好貿然奉上。”
“太醫們自己無能,便也不想旁人能救人。七弟無須將他們的話放在心上。”
慶明帝抬手將玉瓶拿到手中,打開玉瓶,一股清苦的氣味溢了出來。
“你我兄弟,朕自然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