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到趙承淵身邊,“王爺在想什么”
趙承淵放下茶盞,端起桌上的烏雞湯一口氣喝光,又指著她前面那碗烏雞湯道,“先把湯喝了,今晚你一口都沒喝。”
韓攸寧小臉皺成一團,“晚膳吃多了,喝不下。”
她雖說沒有孕吐,不過聞著葷腥還是覺得惡心。
“乖。”趙承淵揉揉她細軟的頭發,“多少喝一些,不能虧著身子。”
陳衡戈在一旁幫腔,“王爺一個大男人每日陪著你滋陰,姐你便忍忍,憋一口氣也就喝下去了。”
趙承淵不由蹙了蹙眉,這姐弟倆,一個說他在壯陽,一個說他在滋陰。這個名聲若是傳出去,哪怕他不是那么在意名聲的人,恐怕也無法承受旁人異樣的目光。
韓攸寧睨著陳衡戈,“太陽從西邊出來了,你怎幫著王爺說話了”
陳衡戈不自在地別過頭,“我這是心疼我外甥。你吃不好,可別把我外甥餓瘦了。”
他昨日聽葉常悄悄說,王爺前日晚上去了太子府一趟,將那燈籠拿回來了。晉王這人面冷心熱,非但不責怪他添亂,還幫他擦屁股嘞
“好吧,為了孩子”
韓攸寧憋了一口氣,端起碗一口悶,頗為壯烈。
趙承淵遞過去鮮花茶,見她緩過來了方回答她的問題,“岳丈大人回來,我得好好陪他暢飲一番才是。我在想,帶什么酒回去好。”
韓攸寧笑道,“父親愛喝烈酒,王爺只管挑最烈的酒就好”
趙承淵眉眼和煦,“好。那就挑最烈的。”
次日一早,韓攸寧也沒了睡懶覺的習慣,早早地起來洗漱用膳,天剛蒙蒙亮便出發了。
到國公府門口時,便發現父親和大哥已經在府外等候,兩人笑容滿面,打從見面到進屋,目光便不著痕跡地往韓攸寧小腹處瞥。
韓攸寧失笑,“我現在才有兩個月身孕,哪里能看得出來。大哥不知道也就罷了,父親有兩個孩兒了,難不成也不知道”
韓鈞嗬嗬笑著,小心翼翼扶著女兒坐下,他則坐到女兒身邊,“你母親懷你們的時候我大半時候是在邊關,兩個月身孕該是多大我也沒見著過。不過這一回,為父定要陪著你生下孩兒再走。”
韓攸寧欣喜地抓住父親的手,“真的”
韓鈞輕拍她的手背,“真的。你便在府里安心養胎,有什么事都有為父在。”
他壓下心頭那洶涌而來的悔恨,笑呵呵看著她,又似是在看旁人,“哪怕是邊關起了戰事,為父也不走。打仗有你大哥,這天下少了為父照樣太平。”
韓攸寧眉眼彎彎,重重點頭,“嗯”
趙承淵眉頭微不可見地蹙了蹙,目光落到韓鈞握攸寧的手上,女大避父,定國公這樣子委實不妥。
還有,看他這架勢,是打算讓攸寧在國公府常住是不是該問問她夫君的意見
韓鈞抬頭看向坐在對面的趙承淵,“攸寧在國公府住上幾個月,王爺沒意見吧”
趙承淵忙放下手中的茶盞,頷首道,“小婿自是沒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