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對著趙承淵和韓攸寧施禮。
老院使指著他介紹,「他是我家老大,開字畫鋪子的,聽說王妃這里有玄智大師的字畫,非要來送老夫。平日里也沒見他這么孝順,都要老三陪著老夫。」
男子道,「父親,兒子是老二。」
張老四則道,「父親,兒子是老四。」
老院使皺眉看看他們倆,「整天就知道頂嘴,明日還是讓老大和老三來送老夫吧」
兩人哪里肯將這么好的機會拱手讓人,連忙請罪,哄好了老爹。
老爹說他們老幾就是老
老院使今日診脈便沒睡著了,連說話都利索了很多。
昨日從進門到診脈結束總得花兩刻鐘,今日卻只用了半刻鐘。
「孩子好的很」
「王妃只管該吃吃該喝喝,放寬心,其他的都交給老夫」
老院使拍著胸脯保證。
之后便搓著手對著韓攸寧笑。
韓攸寧笑,「秋葉,搬一匣子字畫過來。」
「是。」
秋葉出去。
老院使轉頭對身邊的倆兒子道,「我說什么來著,晉王妃敞亮,不愧是玄智大師高徒,非尋常女子可比」
張老二張老四齊齊疑惑,說過嗎
見老父親在瞪他,忙附和道,「是,是」
秋葉也不嫌沉,搬來一個字畫缸,缸里滿滿的一卷卷字畫。
老院使眼睛亮了,扔了拐棍迫不及待上前,頗虔誠小心地拿出來一卷花卷鋪展開,細細欣賞起來。
張老二、張老四跟在他身邊,也是看得目不轉睛。
待打開一幅圖的時候,張老二驚異地發出一聲「咦」
老院使不悅地瞪他,「看畫就看畫,搞出那么多動靜作甚明日不帶你了」
韓攸寧坐在一旁昏昏欲睡,被老院使訓兒子的聲音吵醒了。
她睜開眼,便聽張老二在告罪。
「父親莫生氣,兒子就是覺得巧得很。」張老二指著桌上的那幅畫道,「這幅是春山圖,畫的是滄源山春景,我曾經手賣掉一幅秋山圖,畫作布局景致一模一樣,只是一春一秋。」
老院使狐疑地看著他,「同一景致畫兩幅畫你確定是玄智大師的真跡」
「兒子經手的玄智大師的畫作也有三幅了,旁人手里的也曾去觀摩過,自不會看走眼。」
老院使沉下臉來,「你得了玄智大師的畫作,居然不告訴我一聲」
韓老二又一通告罪,「著實是那副秋山圖剛到手,還沒捂熱乎就被人高價買走了。那人又帶了不少隨從,看著頗有威勢,兒子也不敢多留那畫一日啊。」
老院使恨恨跺著腳,「借口」
「本王來給他作證,是真的。」
趙承淵在一旁清涼開口,「買走那秋山圖的人是皇上。本王還在御書房看到了那幅畫。」
韓攸寧在一旁,「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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