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咱倆呀”葉常說完,心底涌起幾分不妙,他不確定地問,“還有旁人”
屏風后面,霍山一身黑色夜行衣,踱步出來,拱手行禮,“王爺。”
葉常臉色一沉,瞪著霍山怒道,“你故意害我的”
霍山微笑,“霍某只是來尋王爺稟事,又如何害得了葉侍衛”
葉常怒道,“以你的身手,再屏住呼吸,我如何發現得了你”
霍山笑,“方才成郡王在,我自是要屏息隱匿。聽聞葉侍衛自離開西涼,便苦練功夫,如今想必是大有進益。”
葉常黑著臉,“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
他轉身就往外走
霍山對著他的背影問,“葉侍衛怎么走了一會兒的話你不必回避。”
“打板子”
砰地一聲,外書房的門重重關上了。
趙承淵道,“坐。”
“謝王爺。”
霍山落座,便見自己得了和成郡王一樣的待遇,一杯鮮花茶擺到了他面前。
方才他不明白成郡王為何逃也似地跑了,此時一看,頓時理解了成郡王的不穩重。
端看這杯子的形狀、茶水里的花瓣,他便覺得自己若是喝了就是玷污了它們,須罵自己一聲“輕浮、下流”。
當然,王爺這等美人喝起來,那是相得益彰的。
霍山惶恐地扶著琉璃杯,“卑職不敢勞王爺親自斟茶。”
趙承淵道,“這種鮮花茶晚上喝也不必擔心影響睡眠,且有助眠滋養之功效。你不妨嘗嘗。”
霍山的心理素質比起來成郡王便好多了,他面不改色地端起花杯子,淺淺喝了半杯,又穩穩當當地將花杯子放下。
他沉聲贊道,“好茶。”
趙承淵道,“本王聽說,王妃給你送的年禮里,就有她親手制的花茶,還有她親手做的點心。不知比起來,哪個茶更好喝一些”
霍山頓時坐不住了。
王爺這話,重點不是哪個茶更好喝,重點是王妃送他茶和點心了,還是親手制的。
他忙起身再一次澄清他和王妃的關系,“王妃一直當卑職是長輩,卑職愧不敢當。”
趙承淵把玩著杯子,淡聲道,“本王是問你哪個茶更好喝,你那么緊張作甚。”
霍山暗暗叫苦。
王妃這兩年總是對他另眼相待,當真是給他帶來很大的困擾吶。
他思量一番,又道,“說起來王妃送的那兩罐花茶卑職并不愛喝,放在那里也是平白讓它們壞掉。回頭卑職便將茶送來,方不算暴殄天物。”
趙承淵微微頷首,“如此也好。既然你更喜歡本王炮制的,走的時候便帶上些。”
霍山暗暗吁了一口氣,“卑職榮幸之至”
他這話說得格外真誠,心里一邊忐忑著不知媳婦和閨女有沒有將那茶送人或是喝掉了。若是王爺發覺不對質問起來,他該如何回答。
趙承淵淡聲道,“你此來何事”
霍山臉色一斂,“王爺,太子快要回來了。”
趙承淵端茶的手一滯。
他緩緩將琉璃杯放到八仙桌上,啪,發出一聲脆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