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生嫉恨”
韓攸寧很是疑惑,她自打認識胡明珠以來,兩人便多有來往,胡明珠也樂意往她跟前湊。比起其他閨秀,胡明珠跟她算得上是親近了。
胡明珠的性子不似王采丹,若真的心有不滿,恐怕面上也能表現出來。
忠國公夫人點頭,她指著韓攸寧頭上戴的一整套寶石頭面,“這套頭面,是太后前些日子賞給您的吧”
韓攸寧點頭,“正是,夫人可是聽旁人說的”
畢竟這頭面頗華貴,又是太后賞賜,女人都愛這些珠光寶氣的東西,難免多有談論。
忠國公夫人道,“是南漳有日回府,與妾身抱怨。她說太后對王妃當真是好,又不是親兒媳婦,卻待你比對她這個親外甥女還要好。成色這么好的頭面,內務府幾年也得不了一套,卻前前后后賞了你兩回。”
韓攸寧笑,“夫人記錯了吧,太后只賞了這一套。”
忠國公夫人道,“王妃有所不知,您與王爺大婚前,太后本是備了一套寶石頭面給您,可恰好南漳進宮時看到了。她一向喜歡這些華貴的東西,便想據為己有。太后平日里就多驕縱她,最終拗不過她糾纏便給她了。后來南漳為您添妝,便是從那套頭面里挑了一支簪子。南漳頗喜愛那套頭面,平日里時常佩戴,十日里總有八日是戴著的。”
韓攸寧道,“還有這么一回事。她當時說那簪子的寶石來自西涼,是她特意精挑細選讓內務府打造的,給我作添妝禮。”
忠國公夫人:“寶石來自西涼不假,當時內務府所得的寶石都用來作那套頭面了,太后只留出兩對耳釘,打算一對給南漳,一對給王采丹。后來南漳將那套頭面據為己有,太后便將兩對耳釘都給了王采丹。”
韓攸寧心念一動。
有一瞬的靈光一閃而過。
她再去捕捉時,卻又消失無蹤。
忠國公夫人繼續道,“太后這回賞您的這套,雖和之前的那套同出一宗,卻是更加華貴。南漳的嫉妒心之強,妾身也是深有體會,牧兒他不過是得國公爺喜愛,南漳便容不下他”
她抹了抹眼角的淚花,“當時南漳跟妾身抱怨時,妾身若是想到這一點,來提醒王妃您一下也好,總不至于讓您和七公子受這么大的驚嚇。若是讓她得逞,妾身當真不敢想象后果。”
她話說完,卻見晉王妃坐在那里發愣。
忠國公夫人愈發自責,局促不安地不知如何是好。
韓攸寧冥思苦想,忽而捕捉到忠國公夫人說的那句“同出一宗”。
是了,同出一宗
她身后條案上擺著的寶石原石,一塊是陸太后留下的,一塊是王太后賞的確切說是慶明帝賞的。
當時魏公公來送這石頭時,曾說這石頭和太后送她的這套頭面同出一宗。
王太后原本要賞給她的那套頭面,與這一套也是同出一宗。
王采丹送她的一對耳釘,也是同出一宗。
所有的東西,都是來自同一礦山,同出一宗。
現在,都在她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