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明珠冷笑,“你是擔心我此番去暴露了你挑撥離間,怕給你惹來麻煩吧我可不是你,瞻前顧后的,如何能活得暢快”
王采丹神色黯然,“我如今已經跌落泥潭,再糟糕也不過如此,我還能怕什么我擔心的是表姐你。”
她軟聲細語相勸,“我知表姐性子耿直,不怕得罪晉王妃。可晉王一向袒護晉王妃,你若因此被晉王責罰,白白讓親者痛仇者快。我正是
因著替你打抱不平,才徹底惹惱了七皇叔。他動起手來可毫不手軟。”
胡明珠的火氣被壓了下來。
她雖性子魯莽,可也知其中厲害干系。她從小最怕的人有兩個,一個是皇上,一個是晉王。她這兩個舅父不似旁人那般遷就她,是半分面子都不給她的。
皇上也就罷了,年紀長,可七皇叔比她大不過三歲,卻能讓她每每一看到他清冷的眼睛,就如同刺猬一般乖乖地收起來全身的刺。
她的母親,當朝長公主為何會死
不過是母親無意中聽到了不該聽的秘密。
先帝駕崩后,王太后和皇上還有老鎮國公商議私下里商議逼迫陸太后自縊,母親去給太后請安恰好聽到了,因此招來殺人之禍。皇上卻做了個面首爭風吃醋殺了長公主的假象,讓他的嫡親妹妹死后還要背負荒淫的惡名。而太后,最終也沒能護住自己的女兒。
他們為了剪除晉王的羽翼不惜殺了長公主,可他們辛辛苦苦做了那么多,晉王依然平安無事地長大了。這樣的晉王又豈是她能招惹得起的
她從小就知道這個秘密,因此她作天作地,在晉王面前卻收斂得很
她本能地害怕。
王采丹挨著胡明珠坐下,放低了聲音道,“我這里倒有個主意”
忙碌了兩日,收年禮,送年禮,不知不覺便到了大年三十。
趙承淵在宗室里的輩分高,每日來送年禮的不斷,韓攸寧即便不必每個府邸來人都去應付,可也得挑幾家見面給他們體面。如此應付下來,每日也不得閑。
她雖疲乏,還要打起精神給府里的侍衛和下人封紅包,給府里添些喜氣,還要裝扮自己準備晚上的宮宴。
這些日子因著王太后撕破臉,她已經許久沒進宮了。
韓攸寧在房里挑著宮宴的頭面,外間是陳衡戈在與趙承淵討價還價。
“當官的還有五日一休沐,過年休十日呢,你總不能一日都不讓我歇息”
趙承淵近來教授陳衡戈功課武藝,頗為用心,一副拿他當兒子養的架勢。不過怎么看,都是個嚴父。
他淡聲道,“從今日起一直到初五都不授課,比那些官員也差不了多少,你還不知滿足”
陳衡戈義憤填庸地嚷嚷,“你是不授課了,可你給我布置了多少功課六天兩千張大字,我哪里有功夫玩我可還是小孩子”
“本王記得,你說自己不是小孩子了。”趙承淵微微一笑,“既然你喜歡玩,本王讓各郡王府送幾個四五歲的小娃娃過來,陪你玩。”
陳衡戈小臉一黑,“算你狠”
他換了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噠噠噠跑進內室,委屈地看著韓攸寧,“姐,你是我親姐。你得替我做主”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模式。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