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著頭,靜靜站在那里。
七皇叔,你可否告訴我,你為何對
我那般狠心呢
永錫堂。
送走嘰嘰喳喳的趙湘兒,韓攸寧站在廳堂正中央的條案前,看著上面的兩個石頭擺件。
這兩塊石頭,一塊露出一抹殷紅,一塊露出一抹紫紅,皆是顏色純粹的稀世珍寶。
可如此寶貝,慶明帝卻讓它們都流入晉王府。
趙承淵走了進來,笑吟吟看著她,“你看這石頭已經好幾日了,還沒看夠”
韓攸寧回頭,趙承淵剛剛練武結束,額發汗津津的,眸子也被汗水染得黑漆漆的,攝人心魄。
他只穿了件單薄的黑色短打,汗水打濕了衣裳緊貼在身上,顯得肩膀寬闊,腰身緊窄,配上那雙眸子,猶如一只覓食歸來的獵豹。高貴,兇猛。
即便成親這么久了,看他這幅模樣,她依然是不由失神。
在趙承淵走到她身邊坐下時,她方發覺自己失態。
韓攸寧不動聲色地隱藏自己的小心跳,掩飾地嗔道,“王爺走路沒聲音的嗎”
趙承淵笑笑,也不戳破小丫頭的那抹嬌羞,“那我下回走路時聲音大一些,讓丫鬟請安的聲音也大一些。”
韓攸寧坐下哼聲道,“王爺取笑我。”
趙承淵刮刮她的鼻子,“不敢取笑。你若給岳父大人一紙家書告狀,我恐怕應付不了。”
他扭頭看了眼身后條案上的石頭,“你若是喜歡,我請工匠打磨一下,里面定然頗為璀璨。”
“不必了。倒不是喜歡,只是這石頭是皇上示意太后賞賜的,我心里總不踏實。”
畢竟皇上前世一直想著法地要置他于死地,萬一這石頭里有什么玄機呢
可她細細嗅過,沒有發現其中有什么不妥。也用石頭泡水,再拿老鼠試毒,也沒什么異樣。
趙承淵沉吟片刻,“你懷疑的有道理。穩妥起見,這石頭還是別擺在這里了,我差人查一查再說。”
韓攸寧道,“王爺先別急,既然太后是給我過年添喜氣的,總得等到過年后再收了。”
趙承淵沒有堅持,下人抬了熱水進來,他去了內室沐浴。
再出來時,韓攸寧正開著箱籠,擺弄著里面的珠寶首飾。
趙承淵問道,“你可是要出門”
韓攸寧手里拿著一對寶石耳墜,正是王采丹送的添妝禮。
“我聽趙湘兒說,皇上給丹陽和廖元思指婚,讓他們三月內完婚。我是她皇嬸,總得給她備些體面的添妝禮。”
趙承淵淡淡嗯了聲,表示知道了,便坐在她身邊拿著巾子擦頭發。
韓攸寧睨著趙承淵,“這門親事可是王爺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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