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管事恭謹應下,語氣很是恭敬,甚至帶著巴結。
王采丹倏然抬頭,看向門口的方向。
隨著門簾撩開,廖元思走了進來。
他穿著一
件月白色直綴,幽蘭清雅,君子玉樹臨風。他目不斜視,徑直走到靈柩前行禮。
王采丹猛地起身沖向前,沖著他的肩膀推了過去。
廖元思沒有防備,身子往后一個趔趄。
他站穩腳跟,臉色并無變化,似乎并不意外王采丹的異樣,只嗓音如清涼冷玉,說道,“郡主節哀。”
“別來假惺惺”
王采丹冷冷看著他,厲聲道,“鎮國公府竟養了條毒蛇,一個不防備便被咬了”
廖元思不緊不慢整理了一下衣袍,淡聲道,“我知道郡主有話要問,不若借一步說話。”
王采丹的確有很多話要問他。
她轉身出了靈堂,去后面一進的暖閣,讓丫鬟在門外守著。
她站在暖閣中央,盯著跟進來的廖元思,“那日大哥被刑部抓進大牢,是不是你設計的”
廖元思道,“是。”
王采丹怒道,“你倒是不隱瞞枉我還將你當做君子,行事卻如此令人不齒”
廖元思眉眼淡漠,靜靜看著她,“皇上打定主意要置王家于死地,缺的是實實在在的證據。這件事即便我不做,也會有旁人來做。”
“狡辯若是旁人來做,大哥又豈會信任于他”王采丹伸手一把揪住廖元思的衣襟,死死盯著他道,“你且看著,我定會讓你付出代價。你廖家怎么爬上來的,我便讓你們怎么摔下去”
廖元思低頭看著身前那只纖纖玉手,細膩瑩白,他低笑,“郡主還是第一次這么親近我。”
王采丹猛地松了手,拿著帕子用力擦著那只手,就似沾上了骯臟的東西。
廖元思看她那嫌惡的樣子,眼中的笑意冷了下來,“郡主要讓廖家摔下去,郡主可知,廖家已經重重摔下去了。去年我為幫你為難晉王,被奪功名不得會試,與狀元失之交臂,廖家也少了一次更上一層樓的機會。祖父原本是太常少卿,官居四品,即將有升太常卿的機會,卻為免我罪責救我出獄,自請辭官告老還鄉。廖家瞬間不復繁盛。”
他笑笑,“即便如此,我也不曾怨恨于你,心甘情愿在鎮國公府做一個教書先生,只求有軟化你芳心的一日。可惜美人心硬,連正眼看我一眼都不曾。如今鎮國公傾覆已不可避免,你或可有太后保命,我卻還會是被你舍棄的哪一個。既然如此,我為何不能自私一點,先將廖氏闔族給保住了呢”
王采丹一時無言以對。
廖氏這一年來沒了太府少卿這個官職的庇護,愈發凋敝,她多少知道一些。只是廖元思一向心甘情愿,她也沒有在此處多想。
卻聽廖元思問道,“卻不知郡主要如何讓廖氏從高臺摔下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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