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薛璽亦是訝然,急忙道“靈素長老,雖我有意于仙子,可也不能這樣,這樣那樣啊。”
他一時間有些扭捏,說著“這樣是不是不太好啊。”
而那貍貓只眼角余光瞧了他一眼,遂即將裴夕禾禁錮于身側,便轉身朝著遠處飛馳離去。
薛璽站于原地,手先前正于空中亂揮,僵硬著不曾落下,這才想明白。
合著靈素長老壓根不是為他而來的啊
他頓感寒風瑟瑟,這人生果真寂寞如雪,而后回望,竟是朔立等人虎視眈眈,眸如鋼刀。
這只該死的大肥貓
薛璽心底大罵,驅使身法,八卦易位,這才遁離開了慕麻衣和宋清歌的襲殺招數。
而朔立雙手持杖,瞧著那貓帶著裴夕禾離去的身影,眼中晦暗不明。
“界開”
他低聲輕聲喝道,頓而以竹杖為中心,青光如同海浪潮涌,所過之處皆化作純青,無論是山川,河流,還是溝壑,均被覆蓋。
而所過之處,淺草艷花,竟都被扭轉為大片的翠茂青竹,拔地而起。
上仙道韻,一念界起
青竹法界,由我執掌。
靈素正欲離去此島嶼,突被此界阻礙,不由回望了朔立一眼。
其棕黃色的雙瞳原本圓潤如琥珀寶石,此刻驟縮,化作豎直之狀。
貍貓體泛純凈白光,同青光割據,如此得以保全自身。
此時靈素心中明了,暗道一聲,好生了得的道術。
如不將之擊潰,輕易遁不得去,這女修自也帶不走。
只見貍貓張口一吞,竟將裴夕禾吞入腹中去,轉而法力沸騰,長尾縹緲。
此刻靈素不再貓貓作喵,而口吐人言。
“破”
天仙境的修士尚且有一境一重天的劃分,若不是裴夕禾,薛璽,慕麻衣這等天資卓絕和傳承非凡的修士,極難跨境斗法。
靈素乃是上仙第三極境,怎會怯于和這第二極境的朔立相斗
不過是本喵給你個面子,還蹬鼻子上臉了。
它沐浴于白光中,隨其真言一落,光如實質般涌卷,竟化作一柄利劍生生刺破了青竹之界
朔立受此反噬,頓時連連回退幾步,蒼白咳血。
而靈素得意得昂起了脖頸,一枚龍血精石從厚重的皮毛中落出,化作一縷光影,沖入遠處的祭壇。
紫色光柱沖天而起,貍貓便一躍入內。
薛璽倉皇逃竄,朔立內息不穩,卻厲著眉眼,強行要將其拘禁在此。
他心頭顫顫,凄厲地尖叫一聲。
“長老救救孩子吧”
咻
一根長尾從光柱中竄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破了朔立的拘禁,朝著薛璽腰身一裹,帶入光柱中去。
宋清歌連忙攙扶自家師傅,言語中滿是擔憂。
“師傅,你如何”
朔立深吸口氣,強行平穩內息,這才道“無礙。”
但有自家學宮的學士竟被外來肥貓強劫掠了去,實乃大恨
可有境界之差,他確不是那貍貓的對手,叫朔立不由得恨恨地唾罵了一聲。
“孽畜,竟仗著修為,對天仙境的弟子動手。”
許洵站立一側,不作言語。
而慕麻衣則是擰緊眉頭,思索著說道。
“那靈素上仙原是沖著趙道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