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二人入內帶著邪妄城城主的“任務”,是什么任務管他什么任務,定然是對天虛神州不利的東西。
出動了五位邪主之一的食尸,想也知道其牽扯之大。
要說裴夕禾欲殺二人是為了天下蒼生和神州生靈,倒也沒那么偉大光正,可她總得為自己的師傅和師兄減少些不必要的麻煩。
商玄毓聽得她說“也不是不能殺”,艷麗的眉宇之間并沒生出什么質疑和震驚神色,反倒是一副早有所料的模樣。
裴夕禾出身上一元刀一脈,那趙宗師可是出了名的護犢子,當初甚至為了他的大弟子闖上蓬萊仙山,力壓同境。眼前的女修是他的小弟子,怎么會不留給她保命制敵之法。
雖然那血屠子身上也定有那城主留下的類似手段,但裴夕禾定也能想到,說出這般話,便是有了計較。
她朝著裴夕禾拱手道“裴道友如有吩咐,我定全力以赴,但還請道友憐惜在下的性命,我還想風風光光回合歡教派,一雪前恥。”
裴夕禾看向她,眼中多出了些鄭重。
“我只要你拖住牧笙,越久越好,我來對付血屠子。便是不成,我也能保你性命。”
她有飛龍令中最后一道真龍罡氣,有宗師令中的師傅力量化身,有大日金焰這一殺手锏,還有三件神物壓身。
縱使殺不了血屠子,以寰天珠的遁天神通,要帶著商玄毓安然離去總是能做到的。
商玄毓笑得燦爛,不自覺露出了些傾城的嫵媚來,但眼中同時閃過鄭重神色。
“那我的命可就交到道友手上了。”
誅滅邪祟是靈魔兩道修士達成的共識,她多次同裴夕禾相遇,也算是一番緣分,相處之間此女總給人一股讓人信服之感,若她真有手段誅殺二人,最次也能帶自己安然逃去,那商玄毓便愿意賭上一賭。
天虛神州,昆侖。
無崖子握著一卷金色的卷軸,向來淡然的面色帶了些許變化。
“如此我昆侖要多謝閣下。”
他對面的男子身著白金色的錦袍,站在那里便如勁挺青竹一般。
他眉若遠山黛,可澄黃色的眼瞳中滿是冷漠,如同沉浸著常年不化的堅冰。
“此大陣須得天下攜手設下,不少宗門勢力需得你昆侖去維系。”
赫連九城開口,雖眼前為大乘宗師,卻不見他有絲毫的怯懦畏懼,反倒有一番不怒自威的氣場。
無崖子收此卷軸入儲物戒中,拱手行禮,深深一拜。
“我替神州生靈謝過閣下。”
赫連九城身形化作了一陣飄渺的白金光影消散,只聽到他留下的最后一句。
“無需謝,我亦有所求。”
重點麻煩細看一下,超感謝
女主為化神后期巔峰,因三修法力底蘊可和合體初期媲美,肉身因神烏血妖神變和多次煉體,算合體境內的巔峰妖神本就以肉身著稱。
加上道術等手段,全盛狀況的話,算下來目前是同境無敵,合體難覓敵手,對上返虛境是不死可逃殷至圣主要敗給萬念生的詭奇,被三尸欲念攪得道心不穩,很多手段沒來得及施展,當然連破兩境后生出的輕敵也是原因。
決定對上血屠子最重要的是“寰天珠”,此為未被損傷的準先天神物,遁天神通在天仙境之下都是bug一樣的存在。可以參照在天虛神州沒有至今沒有出現一道真正的神物,可知珍稀程度
這算是女主最大的倚仗畫重點
女主沒有無腦莽,她是盤算了自己手中所掌握的全部手段后想要拼一拼主要是為了師傅師兄,大陣看到的未來線她不想重演,想盡可能給他們減輕壓力,也有一丟丟兼濟蒼生吧,就算拼完手段,無計可施了也能確保能帶著商玄毓一起走。
戰術就是速戰速決,打的過就往死里打,打不死就立刻逃。簡單粗暴但是有用
總結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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