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上古魔劍迸出開山之力,剎那間斬碎那片綠光。
侯施云驚叫“不”
只聽“咔啦”一聲,他手上那顆“如晝”當場碎裂,靈力如泄洪般涌出,飄散四去。
白光隱去,林中再次陷入黑暗,不過立刻又亮了起來。
沒錯,諸長泱打開了超大遠光燈,直接對著中年男子的眼睛就照了過去。
中年男子
他差點就要大罵,奈何沒有一點余力。
如晝碎后,辟水劍繼續斬下,他不得不集中全副心神,催動手中的小壺。
那翠壺真也了得,壺口忽地漲大,露出里面浩渺無邊的空間。
君倏眼神微微一變“界。”
修真界有許多空間法術,如芥子袋、秘境都是其中一種。
但空間法術需要極高的修為,大部分修士能使用的都只有芥子袋這樣的小空間法術。
孤蓬那樣的渡劫期大能,才能在隕后留下秘境。
而“界”就是一種極為罕見的空間,只有大乘期以上的修士才能開辟。
放眼九域,能擁有“界”的人寥寥無幾。
眼前這人境界不低,達到了合體初期,但還遠遠不到大乘,按說應該煉不出這樣的法器。
壺中茫茫,如有無盡力量,將洶涌的劍意盡數吸了進去,連帶著辟水劍也被引到了瓶口。
然而下一秒,劍尖陡然變向,擦著壺口,猝不及防地刺向男子的脖頸。
男子想不到君倏在壺的作用下還能輕易控住劍,心下一驚,下意識地側過身子,避開辟水劍。
這樣一來,氣息隨之一亂,對壺的控制力頓時大減。
辟水劍回旋,再釋出兩道劍氣。
男子再要催動翠壺已是不及,只能狼狽地再讓一步,躲開其中一道劍氣。
另一道卻沒能避過,“啊哈”一聲慘叫,男子的肩膀處被割開一道深深的血痕。
鮮血涌出,瞬間浸濕了衣裳。
辟水劍可不是一般凡劍,即使男子有合體初期境界,也不能立刻止住傷口。
不僅如此,男子臉上一層皮被劍氣劃破,竟是當場皸裂,簌簌掉落。
露出另外一張與侯施云有五分相似的面孔來。
“爹”侯施云一驚,急忙間就要再出法器,但旁邊立刻有道影子閃過。
山彪抓住時機撲了過來,一口咬在他的小腿上,生生扯下一塊皮來,再迅疾無比地躥開。
侯施云慘叫一聲,想要還手,卻被中年男子攔住。
男子搖了搖頭,給了他一個眼神。
侯施云知道這是不敵的意思,只能不甘地停下動作。
與此同時,一直躲在諸長泱身后的余思恭也看到了中年男子的真容,遽然一驚,不自覺地脫口而出“侯長老”
原來這男子,正是侯施云的父親,永晝天那位大名鼎鼎的侯長老。
侯長老早就注意到對面還有一人,但疲于應付君倏,不及細看,此時才發現那人居然是余思恭。
他眼中閃過一絲異色,臉上隨即露出驚訝之色“思恭,原來你在這,你怎么傷成這樣”
“我遭、遭人追殺,是工業宗救、救了我。”余思恭垂著眼睛,咳出一口濁氣,小聲反問,“侯長老,您怎么也、也在這”
宗門大比乃新秀間的競爭,為避免出現舞弊情況,各派長老非有特殊情況,是嚴進入內的。
侯長老不但是永晝天高層,還是組委會成員之一,無論如何不應該出現在此處。
侯施云臉色微微一變,背后馬上被拍了一下。
侯長老臉色如常,道“我收到施云訊息,說你突然失去蹤跡,又不見你傳送回去,擔心你遇險,因而特意進來找你。”
“不錯。”侯施云連忙收斂神色,微笑附和,“師弟,我一直找你不到,實在擔憂極了,就與父親說了一聲,怎知父親如此心急。”
“原來是這、這樣。”余思恭受寵若驚,“有勞侯長老了。”
“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侯長老看了他一眼,惱怒地說,“真是豈有此理,連我們永晝天的人都敢動,你可知曉是誰傷的你”
“不、不知。”余思恭搖搖頭,上氣不接下氣地說,“對方出手太快,夜色又深,弟子沒用,來不及看、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