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施云連喝了兩大壺酒,才稍稍平復下來,想了想,又喊來余掌柜,問道“最近酒樓的生意如何”
“托少君和侯長老的福,這些天都還不錯。”余掌柜猶豫了一下,有些擔憂地繼續說,“不過那沈氏似乎快要重新開張了,就怕他們搞出什么新花樣來。”
“怕什么,了不得就是一些取巧的凡物。”侯施云十分不以為然,手指在桌子敲了敲,“這樣,我回去跟父親說一聲,將如晝再給你用一段時日,等到那沈氏徹底垮掉,我再來取回。”
“多謝少君。”余掌柜大喜,起身作揖,“有您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他極有眼色,當即從口袋中拿出一個裝著靈石票據的錦囊遞了過去,“侯少君如此厚意,鄙人實在感激不盡,小小薄禮不成敬意,還請笑納。”
“你不用每次都這么客氣。”侯施云笑了一下,“我與父親可都很看好思恭,他家里的事,自然要多關照一些。”
正要伸手接過,包廂門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跑堂大聲喊道“掌柜,掌柜,你快出來看看”
“急什么急”余掌柜走過去開門,“沒看我正在招待侯”
話沒說完,便是一頓,只聽一陣激昂的鼓樂聲從外面傳來。
與此同時,街上喧聲大作,顯是有很多人正在聚集過來。
“怎么回事”余掌柜皺眉,“外面怎么這么吵鬧”
“沈氏剛剛、剛剛突然開張了。”跑堂喘著氣道,“還用喇叭在外頭喊話,說歡迎浮猋山主蒞臨”
余掌柜
侯施云看了過來。
諸長泱、君倏和常鳳池在城主府一直待到下午才離開。
難得見到城主,還有那么多世家當權人在場,諸長泱順勢說起了電廠的事。
琢磨先鋪墊一下,免得以后再被人背后使絆子。
電廠的概念不太容易解釋,不過諸長泱身上帶著大量電燈,便給他們演示了一番。
一番操作下來,從城主到各位家主無不驚嘆連連,對諸長泱態度越發熱絡。
毫無疑問,這些人都將是未來電廠的第一批客戶。
如此應付了半天,諸長泱才得以脫身,和君倏、常鳳池帶著開發商匆忙趕回沈氏酒樓。
沈氏酒樓的改造已經完成,諸長泱還給了一些開業宣傳物料。
原定是明日開業,沒想到去浮猋山耽誤了一天多,不知沈遮和解理準備得怎么樣了。
如果進度拖延,就只好再推后一天了
諸長泱一邊想一邊拐過路口,就在這時,前面響起一聲激動的大喊“諸少君來了”
諸長泱冷不丁嚇了一跳,抬頭一看,登時
只見前方,沈氏酒樓外的竹架已經被拆掉。
按照諸長泱的計劃,這木架應該要等到開業前一天晚上再拆掉的。
因為修真界拆東西可以用法術,比較簡單,不用提前太多時間。
架子一拆,新裝修好的外墻便露了出來,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塊大大的牌匾。
牌匾采用偏現代的掛法,豎著立在墻上,與墻面成直角,這樣街上的行人遠遠就能看到。
不過現在牌匾上還蒙著一塊紅布,看不到真正的樣子。
酒樓外聚集了不少人,正好奇地打量著酒樓的外墻,互相交頭接耳地討論。
發出大喊的則是酒樓的一個跑堂,他剛喊完,沈遮和解理就從酒店中走出,快步迎了上來。
“諸兄,你可算回來了。”沈遮一臉喜色,“我聽說了浮猋山的事,恭喜恭喜”
解理更是激動得滿臉通紅“師父,真是太好啦”
諸長泱還在疑惑“酒樓怎么回事”
“哦,為了慶祝你當上浮猋山主,我決定提前開業,來一個雙喜臨門。”沈遮搓搓手道,“時間剛剛好,我剛把外面的架子拆掉呢。”
常鳳池恍然“難怪你剛才一直問我什么時候回來,我還以為你關心我呢”
沈遮“嘿嘿,怎么不算關心呢。”
說話間,一行人來到了酒樓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