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長泱掃了一眼對面酒樓,道“那就是余掌柜的酒樓”
“可不就是。”沈遮“嘖”了一聲,“我決定了,既然要繼續經營,就不能輸他們,這兩日我便請工匠過來,給酒樓修繕翻新,再裝上你的電燈,保管成為這條街最亮的樓”
諸長泱失笑“也好。”
一行人正要往門里走去,這時遠處忽然傳來一陣振翅聲和尖細的雀鳴聲,接著是人群喧嘩聲。
“那不是永晝天的飛輦嗎”
“喲,永晝天的仙師又來余氏酒樓啦。”
“余掌柜可真有面子。”
幾人循聲望去,只見湛湛碧空中飛來密密麻麻一群翠色的雀鳥,雀鳥后面拉著一駕飛輦。
雀鳥速度很快,頃刻飛到余氏酒樓的上方,隨即緩緩降落。
輦門打開,一名青年男子率先走出。
一名中年男子從酒樓里匆匆跑出來,上前拉住他,殷切喊道“思恭,你回來怎么不提前說一聲”
沈遮嗤了一聲,道“那便是余掌柜和余思恭。”
余思恭應道“我與侯師兄辦事經過,師兄臨時興起想來喝杯酒,一會就走了。”
說著掐訣將懸掛在輦門處的垂簾掀起,作了個請的姿勢,另一名華服青年隨即走了出來。
諸長泱覺得這人有些面善,問道“這又是誰”
排場也太大了。
沈遮搖搖頭“這位我倒不認識。”
就聽解理“啊呀”一聲“他就是侯長老的獨子,我以前的師兄。”
諸長泱恍然“那個侯施云”
解理點頭“就是他。”
原來這后一名青年,正是永晝天當前風頭最健的新生代煉器師侯施云。
解理失去靈根前曾拜入永晝天侯長老門下,成為侯施云的師弟,兩人還一起歷練過,因而認得他。
侯施云臨時駕臨,余掌柜沒有提前準備,酒樓前原有不少人,飛輦落地時,人群只能匆匆躲避,一時手忙腳亂,便有小孩“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吵什么吵”余掌柜生怕驚擾了侯施云,見那小孩穿著尋常,并非有身份的人,便不客氣地示意人將其驅趕開,“快走,別擋著路了。”
“城中不是禁飛嗎”諸長泱頓時不服了,“他們怎么能把飛輦開進來”
他知道各大門派的宗主有豁免權,駕輦可不受這些禁例約束。
這侯施云只是永晝天門下弟子,可不是宗主,怎么也可大搖大擺地直飛落地
沈遮“害”了一聲“永晝天在長平境是什么地位,說這些。”
“哼。”君倏冷笑一聲,從口袋中掏出幾個喇叭,手速極快地把音量調到最大,然后掐訣把幾個喇叭飛到那群拉著飛輦的靈雀附近。
啟動開關,一陣兇悍的貓叫陡然響起。
與此同時,巨大的遠光燈和激光筆一起打開,一束強烈的白光和紅色光點刺向靈雀的眼睛。
靈雀冷不丁受到驚嚇,瞬間大亂,瘋狂拍打翅膀,四散橫飛,一下把飛輦都帶翻了。
人群
諸長泱幾人
侯施云和余思恭
直播間
不是,君倏到底是不是魔尊啊操作敢不敢再有檔次一點
是不是尊不好說,魔肯定是沒跑的,這么沒素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