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的動靜引起了象媽的注意,她看了眼自家的小崽子,又看了眼掉在地上的花卷,長長大鼻子伸過來。
就在沈秋以為象媽會把花卷送到自己嘴邊,小嘴都已經張開滿眼期待的等著,象媽鼻子一卷,花卷進入了她的嘴里,“吧唧吧唧”嚼吧兩口,象媽滿足把花卷吞下肚子,側過身子將腹部對準自家小崽,聲音依舊溫柔的說,“崽,你不能吃這個,媽媽替你吃了。來喝奶。”
已經喝了半個月奶,只想吃口面食的沈秋
秋秋象崽委屈巴巴的看著象媽,長鼻子卷成了個小拳頭。
他看看周邊密密麻麻的人群紛紛因為象媽的動作瞪起眼睛,有人小聲激動的喊“小象要吃奶了"
秋秋象惠的委屈中又摻雜了些害羞。
他抬頭看向自家溫柔的媽媽要不,媽你還是給我吃花卷吧。
光天化日當著老鄉面前喝奶這事我是真做不出來。
但象媽理解能力還是差了點,完全沒法從自家崽崽眼中看出那么深奧的意思。眼見自家惠崽久久不動,象媽把肚子又湊過來了下,大粗腿直接將小象崽“蹭”的擠到了站臺邊。
站臺上的人民群眾更激動了,他們剛剛看象媽吃掉了春卷,紛紛拿出自己兜里的食物。
小餅干,水果,饅頭包子因有盡有,甚至有一個舉起了他手中的榴蓮,激動的臉都紅了看起來隨時都要扔過來的樣子。
其他都能接受,就是老鄉你那個榴蓮要不先放下在說
秋秋象崽從老鄉們激動的神情上劃過,順道瞄了眼公交站牌上的一個小告示。
是個通緝犯的告示。
因為告示的距離恰好在亞洲象能看見的五米范圍內,沈秋將上面的逃犯的長相和下面獎金一百萬看的清清楚楚。
耳邊傳來象媽催促他喝奶的聲音,沈秋一邊想獎金百萬的在逃人員,又是滇省這個地方,十有八九和毒有關,視線一邊從面前的人民群眾臉上劃過。
正要回到象媽身邊呢,忽然覺得不太對,剛剛挪走的視線又挪了回去。
等會兒,那個人怎么那么眼熟呢
他是不是在哪兒見過這個人
秋秋象崽的腦子瘋狂轉啊轉,轉了好一會兒,就在象媽再次忍不住的催促時,他終于記起來了,那雙黑珍珠“噌”的看向公交站牌上的通緝告示。
上面那個逃犯可不就長這樣嗎唯一不同的可能就是小告示上是個男的,可這人穿的是女性的衣服。
翩翩長裙,腳踩著高跟還有及腰的長發,脖子上還系了條絲巾,身材凹凸有致,就這,要不是沈秋的鼻子從這人身上分辨出了某些熟悉的氣味,他還真沒法把這么一個女性和告示上的逃犯對上號
逃犯就在眼前抓還是不抓
那當然不用想沈秋直接開始琢磨要怎么才能告訴警察叔叔這里有個逃犯。
但想來想去。
他一只小象崽先不說能不能離開象媽和長輩們的包圍去到警察叔叔面前吧,過去后要怎么跟警察叔叔說這里有逃犯呢
寫字先不說寫字會不會被抓去做研究,就說他寫字這個功夫都足夠逃犯察覺跑的影都不見了。
所以短暫思考兩秒,沈秋決定自己上
他長鼻子一伸,本意是想把逃犯的腳脖子拽住,直接拽到馬路上來。
但是還沒馴服好的長鼻子能這么簡單就聽他的話嗎那必然不能,只見小象崽的長鼻子一伸,落在了那人的兩腿中間。
場景看上去有些詭異,小象崽此刻的表現也顯得有些變態。
很快就吸引了警察和林業局等人的注意。
周圍圍觀人民群眾紛紛把視線落在小象崽的鼻子上。
象崽尷尬jg。
大家聽我解釋,我肯定不是那種象
他麻溜收回自己的鼻子,長長的“昂”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