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司人員“出示一下你們的證件。你們從哪里來,要到哪里去”
車夫打開了馬車門接受檢查,紅雀把三人的身份證明都從窗口遞了出去。可能是因為經常需要改變身份躲避搜捕,她們很擅長辦理新身份,吳非的身份也很快就辦好了。
“我們都是沉思藝術學校的職員,剛從學校出來,接校長一位親戚家的小孩回家。”紅雀道。
沉思藝術學校在首都頗有名氣,不少權貴都把子弟送去那里學習藝術特長。因而特別司人員檢查了他們的證件,對他們進行了魔力波動測試后就揮揮手準備放他們過去。
這時候吳非感覺到一道陰影投射了下來,一個人走到了他的身前。
對方穿著特別司統一的制服,但從制式來看,對方顯然是一名高級長官。他的腳上穿著黑色的長靴,頭上戴著制服配套的帽子,帽子的影子投下來,使得他上半張臉都隱藏在陰影中。
但這么近的距離,吳非依然可以看清對方俊美的面龐與冷漠的灰藍色眼睛。
是沈行。
他的心跳不受控制地鼓噪了起來。
“這是什么”
來人向吳非問著,吳非順著他毫無感情的目光看過去,正看見身旁的小女孩在低著頭擺弄著一朵小花。
吳非想起來,在他們接到愛朵的時候,這孩子的手中是空的。而隨后他們就一起上了馬車,這中間顯然沒有任何能讓愛朵去摘花的機會。
所以說,這朵花應該是愛朵自己用巫術變出來的
吳非一下子緊張了起來。他只能安慰自己,剛才的魔力波動檢測都沒查出什么,面前的男人應該也沒什么確鑿證據。
紅雀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連忙回答道“長官,這朵花有問題嗎我們沒有注意,可能是孩子趁我們不注意的時候在哪里撿的。”
“我在問他。”沈行淡淡地垂下眼睛,那雙冷漠的灰藍色眼睛卻正看向吳非。
行神明顯不認識我。
在他現在的認知里,他只是他現在的這個身份,什么特別司的副司長。
然而這也是第一次,他感受到了來自沈行的強大的壓力。
吳非張了張嘴“長官,這應該是朵花吧可能是小孩子從街上撿的我沒注意”
他把紅雀的回答換了種說法復述了一遍。
男人摘下了身上所配的短刀,隔著刀鞘抵到了吳非的喉嚨處。他的動作很利落,全程神情依然保持冷漠。
他手上微微用力,用刀迫使吳非要仰起頭看向他。
吳非被迫地揚起脖頸,刀鞘上冰冷的花紋按得他有些疼,他只能看向面前那雙冷酷的灰藍色眼睛。
“說實話。”男人用刀鞘在他的喉結處輕微而緩慢地移動摩挲著,眼眸暗沉,聲音里卻像含著冰,“或者你想了解一下桑芙拉監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