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讓人打聽了一下,沒想到他們干出這種事。”
說著指責鐘沉道“再怎么說,這也太過了吧”
鐘沉難以置信的看向刑嘉樂“你覺得是我指使的”
刑嘉樂倒不覺得鐘沉會想出這么下作的招,但他攤了攤手,仍舊堅持有鐘沉的責任在的。
鐘沉氣憤中摻雜了無法回避的一絲羞恥,看著瑟縮在眼前的兩個人,頓時一肚子火。
他拿起手里的臺球就砸了過去,二人痛得卷縮起來。
尤其小個子,才受了大罪,這會兒更是疼得直不起腰。
鐘沉拎著對方的領子,沉聲問“那她人呢你們到底做了什么”
兩人今天栽得徹底,支支吾吾哪里說得上來
鐘沉這急躁的暴脾氣,正要動手,肖允從外面走了進來
“行了,她沒事。”
刑嘉樂見今晚失蹤到現在的肖允,奇怪道“你怎么知道剛剛過來的時候,我問這兩個家伙可都沒開口。”
肖允“我當時在場。”
說著又覺得不合適,強調道“我在外面。”
“這兩人本來打算對那家伙施暴,但中途發生了點意外導致他們產生沖突。”
“最后高個子這個把矮個子強x了。”
說著將手機扔了過來“這里有視頻。”
下意識接住他手機的鐘沉連忙跟接到了燒著的碳一樣,頭皮一麻的將手機扔了出去。
他看著灰頭土臉的兩個人,臉上的表情從可怖的憤怒變成難以形容的嫌惡。
然后一人一腳道“滾自己退學,別再出現我面前。”
兩人屁股尿流的逃跑,對于事件的離奇發展,鐘沉三人仍舊沒從無語中反應過來。
刑嘉樂“雖然沈迎沒事挺好的,但”
“這,怎么就突然發展成那樣”
宮朝夕“可能他們本來就有曖昧關系,施暴過程中互相吃醋,以至于放棄目標,自己搞上了吧”
刑嘉樂拍了拍他的肩膀“還得是你,輕易就理解了變態的思維。”
宮朝夕搗了他一下“也不知道沈迎同學這會兒精神狀況怎么樣,遇到這種神經病就算逃過一劫也嚇得不輕吧”
肖允“她走的時候情緒還算正常。”
至少拿了五百萬,笑容沒從臉上消失過。
不過這些事他沒打算告訴三人,而是嚴肅的對鐘沉道“這件事你得停止了。”
鐘沉煩躁道“不可能,這兩天那家伙是怎么挑釁我的”
“我一定要讓她當著所有人的面認輸。”
之前或許肖允對沈迎給鐘沉一些小虧吃樂見其成,但現在卻不行了。
他道“你也看見了,只要你表現對立,就會有源源不斷的人為了討好你想辦法攻擊她。”
“這次都有人想到了,下次呢”
“再玩下去事情會脫軌,收手吧。”
鐘沉明顯是不甘就這么讓那家伙囂張下去的,可那兩個蠢貨的事還歷歷在目。
他起身,正要放狠話,就聽刑嘉樂突然想起來道“對了,沈迎同學之前說過,別人對她干什么,她都會雙倍施加在阿沉身上吧”
“那今晚這事,明天”
三人看向鐘沉,就見那本來狂妄陰沉的臉色突然爬上了一層猝不及防的赤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