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夢道了,你會一直糾纏知道父母同意回來,然后路上發生車禍去世。”
“我有什么錯那本來就是該發生的事,就算我不接電話又怎么樣你父母怕也會內疚之下最終決定冒雨回來。”
“憑什么把害死人的罪怪在我身上,罪魁禍首難道不一只是你嗎”
于詩詩心臟狂跳,是的,她沒錯。
明明上輩子裴瀛帶她和姐姐去常鳴家,常鳴是糾纏到底的,這輩子僅僅是少了一個姐姐,常鳴就做出不同的反應了
這些男人的命數合該為她姐姐的存在服務不成于詩詩不服,她重生一世,受命運偏愛,這一世合該她才是女主角。
于詩詩的眼神中充滿了自我說服成功的執拗。
常鳴卻遍體發寒,或許以前的他會認為夢境判斷現實是無稽之談。
可自從被沈迎那鬼一樣什么都知道的本事刺傷后,他便知道有些邪門的事情遇到了真的沒處說理的。
他聲音似哭似笑道“也就是說,你早確定我父母會死于車禍,卻非但沒有提醒阻止。”
“甚至在他們避開死劫的時候,將你所謂本該發生的事撥亂反正”
常鳴一把掐住于詩詩的下巴,將其粗暴的揚起來。
“你是怎么跟父母說的你接通電話后說了多少我的失望,我的難過,沒有父母陪伴我痛苦萬分之類的屁話來撕扯我母親的心”
“本該死他們憑什么本就該死”
他的電話已經扔出去了,人也離開宴廳了,后面的電話沒人接,母親自然會打電話給哥哥們或者管家。
沒有唯一任性的他干擾,大人們只會勸他們不要回來。
他父母本可以活下來的。
常鳴笑著,眼淚滴落在了于詩詩慘白的臉上。
他最后道“你這十幾年,每次安慰我的時候,每次陪我翻看父母合影的時候,每次陪我渡過忌日的時候,有沒有做過噩夢”
于詩詩哪里還說得出一個字。
常鳴道“你不會,就像今天一樣,你還是若無其事,甚至狀態好轉的來見我了。”
說完常鳴放開于詩詩“我不想看到你這種人的悔意,因為毫無價值。”
“時間也差不多了,我想應該沒有人能這么快找到我們。”
常鳴轉身,又對著攝影機交代了一些要跟哥哥們說的話。
最后道“對不起,或許我的出生本來就是個錯誤。”
“如果沒有我,你們不會早早失去爸媽,不用倉促扛起重擔,更不用為難面對我這么個不知該憎恨還是愛護的弟弟。”
說完他關掉攝影,將機器放在地下室內最顯眼的地方。
接著來到于詩詩面前,于詩詩嚇得唇齒發抖,面無人色。
“別過來,別,別過來。”
常鳴笑了笑“放心,放火可能會燒毀我的遺書,我一開始就沒想過點火的。”
說著反倒是細心的將于詩詩身上的汽油擦干,接著拿起一旁的刀。
笑道“尸檢的時候,說是我父母痛苦了大概五分鐘左右走的。”
“同樣我們也只會痛苦五分鐘,放心。”
于詩詩坐下一熱,嚇得失禁。
常鳴正要動手,放在桌上的電話卻響了起來。
他走過去拿起電話,來電顯示讓他意外,如果是別人,常鳴也就無視了。
但鑒于對方是給出提示的恩人,常鳴想了想還是接通了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沈迎的電話“準備動手了”
常鳴臉上的驚詫掩飾不住,不過片刻后又好像覺得沒那么不可思議了。
這對姐妹的邪門他已經不想深究,于詩詩連他父母的死都能預知,區區他打算尋死算什么。
于是常鳴如實回答道“嗯,就準備走了。”
“有什么事嗎如果是現在就能辦到的,你可以盡管開口,我現在什么都用不著了,很大方的。”
沈迎便道“那你放下刀帶我妹妹回來怎么樣”
常鳴“不可能。”
沈迎“那就可憐了你的兩個哥哥,自己親弟弟在父母忌日這天送了這份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