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的是耐心跟你耗。"
于詩詩痛哭流涕“常鳴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我姐姐在你面前說了什么”
“她撒謊的,為什么你們一個個都寧可相信她”這話于詩詩有著真情實感的委屈,所以哭得格外凄涼。
說著于詩詩突然想起了前不久接到的恐嚇短信,短信緊接著就是常鳴的電話。
她終于將這事串聯起來,她姐姐利用自己牟利,自然會不擇手段的操控她對四人的應對,恐怕恐嚇短信就是她發的。
于詩詩想到這里,像是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一樣。
慌忙的對常鳴道“她早就想好毒計了,早在之前就恐嚇過我,不信你去查。”
“她現在有錢有勢還有那三個人幫忙,想誣賴我什么做不到”
“我一直覺得即便任何人都背棄我,常鳴你也是站在我這邊的。”
但常鳴聽完這話,既不激動也不氣惱。
而是似笑非笑的看著她道“你說那條恐嚇短信我確實知道。”
于詩詩臉上露出一絲希望。
可緊接著卻聽常鳴繼續道“因為覺得太離奇了,怎么就她說能一句話讓你疏遠我,你就真的對我避之如虎,所以反反復復的看過那句話了。”
他身子微微前傾,視線與于詩詩齊平,視線鉗住她的眼睛道“所以為什么”
“為什么一條沒頭沒尾的話,你就驚恐畏縮得甚至不敢接我電話”
于詩詩哭著道“我說過了,那天是我沒休息好,所以氣色差也不想多聊,根本不管短信的事,我甚至沒有注意到那條短信。”
常鳴笑著搖了搖頭,眼睛看著晶瑩發亮。
他說出了跟裴瀛差不多的話“你這種撒謊漏洞都一堆的蠢貨,我之前到底是怎么上當的”
一條那么久根本沒怎么注意的短信,會在這個時候還清晰的記得內容,并提拎出來跟他的質問對上
于詩詩聽到這話就崩潰了,她從不認為自己比上輩子的姐姐差在哪里。
結果姜流許說她蠢,裴瀛說她蠢,就連常鳴都說她蠢。
她尖聲道“說這么多你有什么證據你們一個個堅信我姐姐說的話,把罪責甩我頭上,總得有證據吧”
對常鳴這件事,沒證據就是她最大的底氣。
但話音剛落,一部手機扔到她面前。
常鳴道:“還記得它嗎”
看到于詩詩的表情,常鳴不待她回答便了然:“看來是不記得了。”
“這就是我八歲生日那天,一直用來跟父母通話的手機。
于詩詩臉色變。
常鳴笑了笑“女傭說這部手機是事后在沙發下面找到的,之后就放在我房間,沒有任何人再碰過。”
“所以這上面為什么會有你的指紋”
于詩詩手指攥緊,她怎么也不會想到,這玩意兒這么多年還保存著,而常鳴居然還好死不死的去查指紋。
但她知道根源全在她姐姐那里,如果不是她說出來,任何人不會起疑,更不會去查。
于詩詩驚慌欲裂,但還是拼命的安慰自己。
知道又怎么樣這代表不了任何事。
她干脆心一橫道“我怎么會知道我的指紋會出現在上面或許是有人故意弄上去的,或許是什么時候我無意碰到的。”
“可這能說明什么"
“你就因為這么莫名其妙的問題和莫名其妙的證據傷害我”
“我寧可你把我交給警察。”于詩詩大聲道“常鳴,你報警吧,不管你懷疑我干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我都接受調查。”
常鳴看著她這大義凌然的表情就笑了。
“哈哈哈哈,你姐姐也用這表情說過話,但她就完全沒法拆穿。”
說著他臉上的笑意變得寡淡,盯著于詩詩輕聲道“所以你以為我開著錄像機,是在逼你錄犯罪證詞”
“我知道法律無法制裁你,我父母的直接死因就是一場意外。而你,無論有什么動機,都不構成犯罪,更何況你那時候才幾歲。”
“所以我直接跳過麻煩的步驟,現在錄的,是我的遺書。”
“你只不過是順帶的。"
于詩詩驚懼得臉都扭曲了,她看著常鳴,即便說出這么可怕的話,他神色還是平靜自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