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也一樣,好似從未發生過任何事一般。
三兄弟整理完遺物,將大量物品打包,打算在忌日過后,辦一場慈善拍賣。
忌日這天也很低調,三兄弟去墓地前陪了父母很久,又吃了頓飯,這才分開。
常鳴目視哥哥們離去后,掏出手機給于詩詩打了電話。
約她來到了自己的別墅。
常鳴雖然常住家里,但搞創作的,時不時就會有躲進深山孤島的念頭。
所以他名下有不少這類的房產。
于詩詩來到約定地點后,常鳴便開車帶她進了自己常去的一棟山間別墅。
那里沒有任何人,到了地方,常鳴簡單收拾了一下,便拿出一包咖啡豆開始煮咖啡。
于詩詩坐在吧臺上,跟他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
她狀態還是一般,裴瀛明確驅逐過她,但她還扒著常鳴這跟救命稻草,沒有任何離開的打算。
于詩詩不確定裴瀛會不會不顧風度的追究她,所以一直擔驚受怕。
她聲音有些不滿道“你這幾天怎么都沒給我打電話”
常鳴笑了笑,眼神竟是前所未有的蠱惑“我不敢給你打電話。”
“因為怕一聽到你的聲音,我就沒有辦法做任何事了,即便是收拾父母的遺物,我也會停下來,馬不停蹄的趕到你身邊。”
于詩詩尚且沒有理解這句話的真正含義,她神色一怔。
感覺眼前的常鳴一夜之間成熟了很多,并且展現出一股她兩輩子都沒見過的神秘魅力。
于詩詩有點臉紅,聲音軟了下來“那還是伯父伯母的事要緊。”
“對了,聽說你們過幾天要舉辦慈善拍賣,邀請裴瀛和我姐姐了嗎”
常鳴一邊磨咖啡一邊道“邀請了,裴瀛的邀請函我二哥親自送的。”
于詩詩臉色難看道“是,是嗎那我就不去了。”
常鳴笑了笑“沒事,這場拍賣會你不去也罷。”
于詩詩不滿道“為什么以伯父伯母的名義做善事,我也想去的。”
只是她自知不敢露面,只敢跟常鳴抱怨而已。
難道以后連常家的活動她都得避著裴瀛和她姐姐
常鳴卻好像沒有聽出她的委屈一樣。
問道“你這幾天心情如何”
于詩詩點了點頭“還好,雖然裴瀛給我的壓力還在,但你不用擔心,今天還是伯父伯母忌日呢,你別管我。”
常鳴低聲道“原來你知道這是我父母的忌日啊。”
接著又狀似閑聊道“裴瀛和你姐姐最近有沒有聯系你。”
于詩詩“沒有,他們怎么可能聯系我。”
“我當然也不會聯系他們這樣的人自取其辱。”
常鳴“那你那個舅舅呢還纏著你沒有”
于詩詩搖頭“沒有,他早就被趕回去了。”
裴瀛倒是沒在早已解決的事上惡心她。
常鳴聞言臉上露出安心的神色,讓于詩詩感覺得到他此刻的閑聊是在關心她的。
因此擁有強烈的安全感,卸下了所有緊繃放松起來。
房間里彌漫出咖啡的醇香,常鳴一邊制作咖啡。
一邊漫不經心的問道“所以你為什么偷接我爸媽打給我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