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便不管那邊的如何自顧自掛了電話。
果然之后沒有任何騷擾電話不對,說起來還是有的。
于詩詩下午的時候打了個電話過來慰問。
語氣帶著流于表面的擔憂道“姐姐你沒事吧那個人渣又找上門來了。”
“我現在很擔心你啊。”
沈迎笑著逗弄她“為什么不擔心你自己呢你也在照片里啊。”
于詩詩道“你知道他的,從來只盯有利可圖的那個,以前我就只是順帶的,因為我從來不愿意搭理他,都是你一次次心軟才給了他機會。”
“現在我們倆,一個才剛剛畢業,沒多少積蓄的窮學生。一個是身價過億的有錢人,想也知道他會專注誰,忽略誰。”
“而且即便他盯上我,實在不行我還可以躲到阿瀛那里,上輩子不也是嗎明明讓他們出馬很容易解決的事,你非得逞強。”
于詩詩辦事宣泄上輩子的不滿半是諷刺。
沈迎倒也懶得跟她糾纏她漏洞百出自以為是的計謀,也懶得點破她。
便道“吃東西喝水的時候注意點,尤其在別人家的時候。”
于詩詩莫名其妙“你在說什么這跟我們的話題有關嗎”
沈迎道“這是作為姐姐的善意提醒。”
于詩詩頓時氣就上來了“你都自身難保了,還在我面前高高在上”
“裝什么穩妥機敏擺什么老大的架子”
于詩詩心中諷刺,她姐姐以為現在有錢就可以擺平一切但似乎忘了于家以及她這么多年的提前經營的人脈能量不是短時間內靠錢能打通的。
如果她姐姐求助姜流許和喻廷,那就再好不過了,正好通過對立讓裴瀛和常鳴徹底跟他們三個撕破臉。
裴瀛和常鳴的話,不論她做什么,最終都會站在她這一邊的。
這便是于詩詩不顧后果的勇氣。
沈迎見便宜妹妹點了炮仗一樣,聳了聳肩“好吧,謝謝你特意打電話來關心,我沒事。”
這邊掛了電話,反倒把主動打來挑釁的于詩詩憋屈得不清。
一點自己想象的痛快都沒得到,只能悻悻的罵道“死鴨子嘴硬。”
等節目出來就知道好歹了。
然而讓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的是,三天后她家大門被敲響。
打開后便是尋親節目的攝影機以及她那人渣舅舅。
于詩詩都懵了,但她舅舅看到她便開始老淚縱橫夾雜著鼻涕的拉過她,與她抱頭痛哭。
那個姓劉的舔狗,此時拿著話筒對著攝影機聲情并茂的描繪這親人相認的感人場面。
可以想象這個畫面配上后期的煽情音樂,又能賺足多少中老年的眼淚。
于詩詩這會兒反應過來,一把就推開沈舅舅,臉色扭曲的看著劉名先道“你有病啊找錯人了吧”
劉名先在斟酌幾天后還是做出了選擇,人脈得罪了可以認識別的,但抽了根基就完了。
于詩詩既然親自私人聯系他,且暗示他把一個無賴包裝成可憐尋親人,裴家那位大概是不知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