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廷道“昨天沒我的戲,下山吃頓好的,你特意打電話來是不是怪我沒請你”
“我那不是聽說你跟你姐吵架還吵輸了嘛”
于詩詩激動道:“誰說我輸了"
喻廷:“裴瀛說的。
于詩詩:""
喻廷“而且輸得還挺快,才十來分鐘你姐就出來了。我都沒等多久。”
于詩詩頭一次發現這群男的怎么這么碎嘴,倒是忽略了他最后一句話。
她面子上下不來臺,只得忍著羞恥轉移話題道“其實我想問問,大晚上的姐姐怎么回去的。”
“是你送她回去的”
如果是喻廷送的,那舅舅他們沒堵到人倒是不意外。
卻聽喻廷回答“沒,她自己開車回去的。”
于詩詩“不,不可能吧我是說,她車不是送去保養了嗎最近都沒見她開。”
這話是于詩詩瞎掰的,果然喻廷聞言回答道“誰說的,她車在我這兒呢。”
于詩詩:"什么”
喻廷“前些天她跟我換了車。”
說著語氣得意道“她自己的車也不差,肯定不是圖我的車更貴,至于圖什么,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
說著語氣變得咬牙切齒“就是姜流許那陰險的攪屎棍,聽說這件事眼巴巴的給她送了幾輛車過去。”
“呵呵,倒貼玩意兒,下賤”
于詩詩氣得頭暈眼花,難怪天天堵不到人,原來人早就唱起了金蟬脫殼。
她掛斷電話,拼命的琢磨對策。
沈迎手里現在好幾輛車,并且這些車她也不確定款式牌照,畢竟姜流許和喻廷擁有的車子數量三位數起步。
她哪里知道送出去的是那幾輛
并且即便確定了又如何她姐姐一樣擁有上輩子記憶,知道舅舅找上門,有心躲避的話想怎么換怎么換,甚至可以搬家。
這種事得趁早解決。
可不待她想出解決辦法,舅舅那邊的人先一步被抓了。
說是攔錯了車,把人家業主堵在門口,非拽人家下來。
那業主也是個年輕小姑娘,隔著玻璃幾人看不真切,就以為真是沈迎。
幾個四五十歲的無賴堵車子在外面拍玻璃拍車門嚷嚷,把人小姑娘嚇壞了,當場就報了警。
警察抓走幾人,見其中一人還是再犯,其他幾人也供認不諱是沈舅舅找來的。
就算沈舅舅揚言是自己認錯了人,但依舊沒好果子吃。
于詩詩知道對方被抓進局子,被這人渣蠢得沒法呼吸。
上輩子他沒那么蠢的
于詩詩這才回過味來,上輩子之所以這人渣破壞力十足,是因為她們一開始受他蒙蔽誤信了他而已。
還有她姐姐那個圣母病,一次次原諒,一次次援助,一次次信對方能改過自新,才上了這么多當。
于詩詩就琢磨了,既然她姐姐本質是這輩子表現出來的這樣,那會不會當初她舅舅只是用來博取幾人同情,彰顯自己善良的工具。
頓時于詩詩覺得自己搞這出簡直就是一個蠢字了得。
她姐姐都不來上輩子那套了,她卻還抱著上輩子的信息照本宣科。
頓時那天在病房里對方說得話涌上心頭
“你連抄作業都抄不好。”
于詩詩倔勁上來了,她就要靠自己的手段擊敗她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