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廷目的只在阻撓二人,阻撓不了就一起死,現在目的達到了,自然松了口氣。
沈迎眼睜睜的看著二人離開,張了張嘴,最后只得抽了下自己的手。
她怎么就改不了貪心的毛病,就跟打麻將一樣,原本她有幾次屁胡的機會,她非要貪心做大,以至于現在仍舊勝率慘淡。
到嘴鴨子飛了,沈迎也只得老實睡覺。
該說不說,姜醫生把休息室打造得很舒適,床也舒服,除了處處充滿暗示的細節,一刻不停強調他的存在感之外。
沈迎第二天醒來心情不錯,至少夢里兩個人沒有離開的。
她洗漱完還去病房看了眼便宜妹妹,碰到過來的裴瀛。
沈迎連忙道“可不是我陪護不利啊,是我妹妹自己把我趕出來的。”
裴瀛挑眉“所以她打輸了”
沈迎笑了“你咋還挺失望呢”
裴瀛此時神色有些復雜,他偏過頭,似乎不欲多說。
但最終還是沒在沈迎面前忍住“她是個強大的人,不要說面對姐妹爭斗,就算是危機性命的兇險,也能毫不猶豫的迎難而上。”
裴瀛這話仿佛是在解釋,又像是在強調。
但自從詩詩跟他回于家之后,他為之傾心的溫柔堅韌就消失了。
或許不是消失,只是在平穩安全的環境下隱藏了起來,裴瀛以前一直是這么說服自己的。
可現在越是冷眼旁觀,越是找不出一絲當初給予他希望的閃光點。
裴瀛最后深呼吸了一口氣,對沈迎道“錢已經轉到你賬戶了,之后我會送詩詩回去的。”
“你先回家吧。”
沈迎道“裴總大氣。”
說著就頭也不回的出了醫院。
裴瀛看著對方的背影,知道對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才轉身進了于詩詩的病房。
但于詩詩的情況并沒有比昨天他離開的時候好。
她像是一晚都沒睡,眼球里布滿血絲,整個人看起來疲憊又混亂。。
裴瀛一驚“詩詩”
于詩詩聽到他的聲音恍然了幾秒,這才回過神來一樣“嗯”
她看到來人是裴瀛,眼中閃過一瞬的心虛畏懼,但下一秒仿佛穿戴好多年構建的心理屏障,又重新恢復了往常的表情。
“阿瀛你來了其實你不用特地來接我的,我自己能回家,你畢竟工作忙。”
裴瀛笑了笑“先回家吧。”
此時余教授夫婦都在外地出差,還有幾天才回來。
所以家里此時只有于詩詩一人。
她從樓上目送裴瀛的車子離開,臉上的表情轉為陰冷。
她不能坐以待斃,誰知道她姐姐后面有什么花招等著她
自己搶了姐姐的人生,她一定不會放過自己的。
于詩詩決定先下手為強,拿出電話撥通了一串號碼。
那邊沒有接電話,于詩詩試了好幾次才被接通。
“喂”
于詩詩開口“舅舅,是”
“舅個屁,沒錢,老子都窮得啃墻皮還有騙子來,滾”
那邊罵完啪的掛掉電話,于詩詩在這頭膈應得頭暈。
要不是事情到這份上,她也不想跟這惡心貨色聯系。
上輩子她們兩姐妹被于家收養后,處境上還算順風順水,唯一的重大波折就是被這人找上門。
他是她們血緣上的舅舅,只不過放任自己妹妹的孩子在孤兒院長大,就可想而知這是個什么貨色。
非但是沒有意圖沒有能力撫養,甚至沒有資格撫養她們。
因著這就是個吃喝嫖賭抽五毒俱全,案底無數的人渣。
他現在甚至根本不知道兩姐妹的存在,早把她們忘得一干二凈。
但某天偶遇跟母親長得極為相似的姐妹后,就打開了回憶,又私下打聽確認后,發現這兩個光鮮亮麗,家境優渥的千金小姐竟是自己親外甥女。
這人狂喜,便假作可憐登門認親。
一開始她姐姐還挺感動,可接下來跟這人渣牽扯上關系的日子簡直是噩夢。
想起那無休止的跟蹤糾纏,道德綁架,勒索敲詐,甚至誘騙她們讓她們身處險境差點喪命,于詩詩就氣得發抖。
可這樣一把刀,現在用來牽制她姐姐再好不過了。
相信這個人渣知道自己有個現金存款好幾億的外甥女,不會不心動。
想到這里,于詩詩繼續憋著氣給那邊去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