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詩詩跟鬼片里受到驚嚇一樣,猛地抬頭。
就見眼前還是她姐姐那張笑瞇瞇的臉“不要怕我,是嗎”
“你還跟以前一樣,想法全寫在臉上,我以為你有十幾年的經驗,已經能夠完美隱藏了呢,沒想到還是這么不爭氣。”
于詩詩受不了,她咬著牙擠出一句“出去,我現在不想看見你。”
她怕好不容易匆匆建立的護墻會被這個人摧毀。
“出去出去出去”
沈迎投降般舉手“好好好,我這就出去。”
“可是你自己不愿意的啊,裴總明天就是拿話說也不是我的責任。”
說完就痛快的出了病房。
姜流許見她出來,抬腕看了看表“剛好十分鐘。”
“你是怎么做到每次都把時間卡得這么準的”
沈迎道“當你時間值錢,又沒有依賴助理習慣的時候。”
姜流許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接著二人就離開住院部,來到了姜流許的辦公室。
現在已經是大晚上,這邊除了值班的沒什么人,姜流許辦公室的樓層自然是靜悄悄。
姜流許打開燈,沈迎視線都沒在見慣的布局上看一眼,直奔那休息室的方向。
她沖那邊指了指“姜醫生不小心被繩子纏了這么久,皮膚應該都勒出痕跡了吧”
“這樣對身體不好,你之前是不是說過休息室里有醫療器械”
“手術刀應該有吧你放心,我刀法可好了,閉著眼睛削蘋果皮都不會斷的。”
那手術刀多鋒利任何正常人聽了都會頭皮一麻。
可姜流許是常人他不但頭皮發麻,渾身都過電一樣。
尖銳刀刃被掌控在外行手上,似乎一不留神就要割破皮膚的危險畫面出現在腦海。
這份危險反而成了催化劑,姜流許聲音變低“那你小心點。”
說著便帶著沈迎來到休息室門口,剛打開門,就察覺到了不對。
因為休息室里居然傳出了燈光。
門全部打開,映入眼簾的是早已等候多時的人。
喻廷站起身,譏誚的看著姜流許“我就知道你在打下賤主意。”
想宰了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姜流許視線落在一旁的手術刀上。
他覺得這把刀現在跟喻廷的脖子就很配。
可下一秒他便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因為那蠢貨現在,分明穿著他的白大褂。
喻廷站了起來,他今天穿的衣服還算正式,跟白大褂這種制服性質的衣物很相配。
他更難得的是他穿上后的氛圍,誰都知道他是個傻逼,但誰都不會覺得他穿這身違和。
甚至跟姜流許是不同的風情。
喻廷看向姜流許,挑釁道“你是不是忘了,我扮演的醫生給我拿下一座影帝獎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