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到現在還在質疑我的判斷嗎”
“裴先生該不會覺得我在借業務之名,詆毀我妹妹吧”
見裴瀛沒有說話,臉上表情明顯是贊同這個說法。
沈迎就不高興了“所以我就討厭接帶有感情濾鏡的活兒,自己對目標對象沒有個清楚的認知,反倒質疑內行人的專業問題。”
“這種事姜醫生就不會質疑,不怪我跟他聊得來。”
裴瀛氣個半死“姜流許就是靠惡意揣度詩詩這點跟你產生的共同話題”
沈迎“我警告你啊裴先生,你可以質疑我的人品,但絕不能質疑我的專業。”
“作為感情顧問,我沒那能耐把一個人剖析到底褲都不剩,哪兒來的底氣接這份活兒”
“還是裴先生忘了自己的事了”
裴瀛臉色跟猝不及防撞到墻一樣,這家伙被喻廷那個蠢貨帶著大清早捅他一刀的事還歷歷在目。
她跟詩詩這么多年沒聯系過,憑她的能量也不可能打聽到自己的事。
但自己內心深處最隱晦的,連自己都沒敢深思的秘密被拽了出來,當做攻擊自己的武器。
裴瀛滿心的心上人受到污蔑的憤怒,這時候但凡換了任何一個人,他都會讓對方付出代價。
可這女人的可怕之處就在于,她擁有著強大的玩弄人心之術。
而這份強大能將任何質疑堵得啞口無言。
裴瀛甚至是人生中第一次明知自己占理,卻無從反駁的。
他只能堅定執拗道“跟你妹妹道歉,她不是你想的那種人。”
沈迎“不,是裴先生得跟我道歉,你不但質疑我的業務水平,還污蔑我污蔑我妹妹。”
裴瀛“我跟她認識十幾年,她是什么樣的人我很清楚。”
沈迎“她跟我一個娘胎出來的,并且作為我現在最大生計來源,我對她的了解才是凌駕于任何人的。”
“包括她自己。”
裴瀛“你的心里對她滿是偏見和憎恨。”
沈迎“這么說你認為你對我妹妹的了解比我更深”
裴瀛沒有說話,但明顯是篤定的。
沈迎點了點頭“那就做個測試吧。”
裴瀛“什么測試”
沈迎“簡單,搞件事出來,我倆分別預測我妹妹的反應,誰猜對誰贏唄。”
裴瀛這會兒也是勝負欲上頭,或者說是極力穩固自己的判斷,因此想都不想就答應了。
沈迎道“你打電話告訴我妹妹,我因為輕信他人去給朋友做了擔保,現在欠下巨額高利貸”
于詩詩這兩天心情還算可以,那天的短信事件后,她沒有再受到什么騷擾。
之后鼓起勇氣跟常鳴聯系,旁敲側擊的打聽也確定他什么都沒察覺。
姜流許那邊也承諾替她注意,就連喻廷也因為拍戲工作密度強,這些天沒怎么聯系她,更沒有對她的話挑三揀四。
于詩詩算是難得的放松了。
正要給裴瀛去個電話,就看到他的電話打了過來。
于詩詩接通電話正準備寒暄,便聽裴瀛語氣嚴肅道“詩詩,接下來跟你說件事,你別激動。”
于詩詩最近受夠了刺激,一聽這話心里就犯咯噔。
便聽裴瀛道“你姐姐遇到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