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剛出座位就正好跟奔逃過來的男人撞在一起。
男人的手表勾在美女濃密的波浪卷長發上。
“啊疼,松開疼”
男人見狀神色猙獰,粗暴的扯著美女頭發,根本不顧對方的痛呼,只想早點脫身。
但美女頭發實在濃密,他見越扯越亂,干脆掏出隨身藏的刀片,試圖割斷頭發。
與此同時,綠衣女孩兒看到朋友的慘狀,以及男人粗暴的動作,怒不可遏的撞上來
“臥槽有病啊,松手”
原本準備劃在頭發上的鋒利刀片劃到了男人自己手腕上,一時間鮮血狂飆。
流出來的血順著頭發流了紅裙美女一臉。
“啊”
那樣子太過駭人,把周圍人嚇一跳。
“流血了殺人了”有人驚恐尖叫,配合兩個女孩兒的吱哇亂叫,活像是當街行兇現場。
巡邏警察頓時越發緊迫,一邊拼命往這邊狂奔,一邊對講機上報情況請求支援。
男人見狀,不敢貪戀財物,當機立斷脫掉手表。
紅裙美女總算解脫,抹了臉滿手狼狽,回頭看向已經跑出幾步的男人。
怒火中燒的抄起桌上的咖啡就砸了過去正是喻廷請給綠衣女生的那杯。
紅裙美女準頭當然不行,但咖啡迅速撒了出來濕滑了路面。
那段路早被無數人投訴過下雨天濕滑,一直沒有整改。
男人一腳滑出去老遠,直接撞到花壇邊緣才停了下來。
他暈頭轉向的起身,此時一個黑影從天而降。
啪
仿佛是西瓜炸裂一樣,回過神來地上只剩兩具扭曲的,鮮血迸濺的尸體。
其中一具是男人的,另一具是從樓頂跳下來的。
這棟樓是著名的金融大樓,今年行情差,估計又是個欠下巨債想不開的。
轉瞬間,誰也沒有料到一場騷動會以這種方式結束。
警察此時已經趕到,見狀疏散了周圍的人群。
沈迎起身出去,走向紅裙美女,在對方傻眼發愣之際取下她頭上的手表。
然后將手表交給沒有從男人身上找到身份證件的警察。
“這是剛剛那個人逃跑的時候落下的,可以查查手表的編號確定他個人信息。”
相信手表到了警察手里,這背后的罪惡真相能水落石出。
沈迎轉身的時候,喻廷已經跟過來了。
他幾乎是游魂一樣跟著沈迎移動著。
這時候沈迎開口道“怎么樣有體驗到魔尊的極致權力嗎”
喻廷脊椎有股電流躥過,瞬間直達中樞,再散發到神經末梢。
他的臉開始泛紅起來,像是一無所知的人乍然體驗根本無法理解的層次的快感一般。
臉上的紅暈居然透出一股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