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詩,我一直覺得你看待世界的眼光敏銳又熱情,所以往往很容易從細節跟我產生共鳴,但你現在感官怎么會粗糙成這樣”
“你不是去旅游的嗎為什么會變得這么疲憊,這么遲鈍你還是我認識的詩詩嗎”
于詩詩低了低頭,掩蓋臉上的扭曲。
抬頭便又是那副讓人熟悉的笑臉。
她露出迷糊的嬌笑“對不起嘛,我這邊信號一般,看不太清楚畫面的,等明天找個信號好的地方再給我仔細看看”
磨了半天才讓那家伙不滿之色大消,于詩詩堅定今天不能再踩雷了。
便又挑了個絕對安全的話題“我看你最近的動態,好像經常在打麻將”
“勝率挺高啊,我記得你不怎么擅長這個的,沒想到水平漲得這么快。”
可誰知道喻廷聞言只是淡淡道“沒什么,只是跟一個其爛無比的賭狗打而已,做她對家,就是頭豬都能贏,沒什么好值得高興的。”
那個賭狗當然是沈迎,通過她的聯系方式關聯她游戲賬號后,喻廷便開了小號加了對方為好友,成為沈迎的牌搭子之一。
他被那女人膈應的次數太多了,好歹在麻將桌上找點場子回來。
雖然只贏了她幾千塊吧,但喻廷覺得這幾千塊錢就賺得格外愉快。
于詩詩顯然是不知道這些的,她只覺得今天格外不順。
但接下來的日子告訴她,這天不是偶然的。
喻廷這個人卻是變得刁鉆挑剔起來,就好像回到一開始認識的時候,但她那時候的存貨多,現在
于詩詩明顯感覺到了喻廷對她不滿,如果是普通矛盾也就罷了。
但作為喻廷的理解者這一共鳴,是她與喻廷關系的根基,不能讓他產生實際上她也沒多了解自己的感覺。
于是于詩詩繼疲于應付常鳴和姜流許后,還得每天絞盡腦汁的想辦法精準找到喻廷又干的得意事,并變著花樣贊美他。
喻廷見果然有效,也不得不對沈迎的業務能力感到驚嘆。
接著心中遏制不住出現了一個念頭
她們真的是分開十幾年的姐妹嗎沈迎對詩詩了解到這個地步,那么詩詩呢
沈迎給他設計的方法,是他從未考慮過的,并且行之有效,那就證明沈迎眼里的詩詩比他眼里的更準確,更真實。
那么他真的了解詩詩嗎又或者,詩詩真的是他了解那樣的嗎
這個想法暫時只是個小苗,甚至喻廷當下就會忽略過去。
而就在三人都得到有效反饋時,最后一個裴瀛也終于找上了門。
“我沒有想到你能做到這個地步。”裴瀛直白道。
“一開始我以為你只是巧立名目套那幾個家伙的錢而已。是我小看你了,你不愧是詩詩的親姐姐,對她的了解更甚于我們。”
他神色有些復雜,他自己為和詩詩一起長大,會是世界上最了解她的人。
沈迎這個人雖然善于玩弄人心,但對于十幾年沒有見面的妹妹,應該把握不深的。
但他低估了血緣的力量,這也更讓他有所警惕。
這女人只需要動動嘴皮子,就能玩弄詩詩于股掌之中,
他不得不警惕,甚至今天來找她,與其說目的是為了得到更多詩詩的關注,不如說是想親眼見見她的手腕。
裴瀛道“開價吧,我需要你的感情策劃。”
沈迎深深看了他一眼,對于送上門的業務當然喜聞樂見。
裴瀛直接轉了雙倍的錢,并要求道“文件就不必發給我了,我跟姜流許一樣,也需要你當面指導。”
沈迎擺了擺手“哦不用,你最簡單。”
裴瀛聽了這話,心中莫名產生一股惱火,他可不覺得自己是四人中最好應付的。
詩詩跟她的感情和因緣最為濃厚,對他們的關系也是最有信心的。
裴瀛不信一點小花招就能讓詩詩方寸大亂。
但接著他就聽沈迎道“你只需要告訴她我的存在就行,不過得稍稍包裝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