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能找─個外表具備迷惑性,感情關系復雜的人解解饞。“
"真讓人唏噓。”
姜流許聞言,一把從背后抓住沈迎的手,將她從身后拉了過來,神色可怕道“你可憐我”
“你有什么資格可憐我,你知不知道其實你”
“噓”沈迎伸手擋住了他的嘴“說出來可就不好玩了,我還指著在這之前多撈幾筆呢。”
姜流許瞳孔驟縮,不可置信的看著沈迎,接著是席卷渾身,讓他渾身起雞皮疙瘩的興奮。
原來她知道,她早就知道一切。
沈迎見狀有些無奈“姜先生,您這么容易自我高潮讓我很難辦啊,我收錢辦事,有ki的,您現在的神情會讓客戶質疑我的業務水平。”
姜流許:“什么”
脫口而出的瞬間,其實姜流許心中已經有了猜測。
果然,此時書房門打開,喻廷和裴瀛二人從里面走出來。
用看渣滓的輕蔑眼神看著他,看他們臉上幸災樂禍的快意表情,看來沈迎是不用操心客戶的滿意度了。
姜流許冷笑“難怪,我就說她怎么突然調轉槍頭。”
“是我大意了,應該在合約里加制約條款的。”
話雖這么說,可當時談條件的時候他一直處于被動,根本沒有多少討價還價的余地。
喻廷見狀笑得惡意“不怕跟你說,這單是我雇的,禮尚往來而已,不成敬意。”
“我也沒想到原來你這樣一個變態,你怎么有臉再捅我一刀后煽動詩詩聯系我的你直視她眼睛的時候不覺得愧疚”
姜流許不對著沈迎戰斗力就回來了。
他笑了笑“對別人或許有點,對你就犯不著了。”
“你應該謝謝我的,如果不是我在中間周旋,你早就被踢出局了,現在之所以還能站在賽道里,是我給你的機會。”
喻廷一聽臉色扭曲得差點吐出來“哈”
姜流許“你沒點數嗎裴瀛跟詩詩有童年承諾,常鳴慣會賣慘道德綁架,你有什么你的核心競爭力在哪兒”
“該不會覺得自己蠢就能躺到最后吧”
“你知不知道為了讓你不掉隊我花了多大的心血我不先捅你捅誰”
喻廷暴跳如雷“你媽臭不要臉了是吧跟誰求著你一樣,都是追求者你他媽還自封起裁判來了。”
“我他媽是不是還得謝謝你沒給我黃牌罰下場”
姜流許“別怪我吹黑哨,你的智商值的我們放水優待。”
說著看向裴瀛“你帶裴瀛來不就是最好的證據嗎”
“為什么他會出現在這里該不會是你搞錯了反擊對象,大清早帶著沈小姐捅了裴瀛一刀吧”
說完還歉意的沖裴瀛點點頭“不好意思,連累你了。”
裴瀛嗤笑“說得好像你的名單里沒有我一樣,即便喻廷不來,這女人總一天也會找上門來吧。”
姜流許“我只是想刺你,又不是想壞你名譽,你原本可以作為完美受害人出現的。”
“是喻廷這蠢貨把你變成了另一個加害者。”
裴瀛血氣上涌“無恥的邏輯,她說得沒錯,你何必特意包裝成一個好人反正也沒人相信。”
“按她的說法你也沒有多喜歡詩詩,這么賣力在背后挑事是為了什么”
“需要利用詩詩來證明自是是個審美正常的人”
“可正常人不會特地證明自己的正常,真可悲。”
姜流許臉色也沉了下來“那你呢你出現在這里想必是氣得不清。”
“她戳到你什么痛處了我記得你不是說身上沒有漏洞可鉆嗎”
跟其他三人一比,裴瀛確實家庭美滿,童年幸福,除了多年前那次險象環生以外,一生幾乎都是順風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