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這女人接著道“之前姜先生找上門,已經表明了你們四個對我的身份知之甚詳,并且打電話跟我妹妹求證過。”
“以我妹妹的表現,在知道我的下落后,應該立即回來找我才對,可現在別說人影了,就是一通電話都沒接到。”
“也就是說這些天過去,你們沒有一個人告訴她我的存在。常鳴還好說,他干的事不好交代。”
“但你們的動機就耐人尋味了吧”
沈迎走近了幾步,來到裴瀛的辦公桌前“按理說你們不是該迫不及待的賣了常鳴,排除一個競爭對手嗎”
“但你們沒有,那就說明我在你們看來有別的價值,而這個價值比向我妹妹邀功,或是搞掉一個競爭對手更重要。”
沈迎與裴瀛對視,視線直接拷問到他的內心“我的價值是什么大家心知肚明,裴總也同樣的選擇緘默,這是您說的沒興趣”
裴瀛與她對視了幾秒,率先轉移了視線
“我只是不想打擾詩詩旅行而已,她走之前很迷茫,這次行程對她很重要,我不希望她分心。”
“并且我不認為她跟你見面是好事。”
沈迎問“為什么”
裴瀛冷酷道“你和詩詩早已走上不同的道路,是兩個世界的人了,她明媚善良。而你”
“那天對常鳴的事足以看出來,你心機深沉,喜歡玩弄人心,又肆無忌憚,心中沒有約束,連常鳴都不是你的對手,更何況是詩詩。”
“你已經放下童年的偏執和怨恨了嗎我想是沒有的,只是懂得掩藏了。”
“這樣的人,我不會放任出現在詩詩面前。”
沈迎聞言點了點頭,像是對這個理由表示信服。
接著問道“可即便如此,你還是對我有興趣。”
裴瀛簡直無語了,今天來的人都聽不懂人話嗎一個比一個自說自話。
他有些生氣了“我說沒有”
沈迎“那為什么不趕我離開這座城市”
裴瀛一僵。
就看到沈迎臉上露出笑意“這對你來說很容易吧照你的說法這樣就可以一勞永逸,為什么不趕我走”
“難道是覺得我可憐,不想趕盡殺絕”
“這不是理由吧只要對我妹妹不利的,你什么時候心慈手軟過”
“更何況光是常鳴給我的就近千萬,您要是趕我走再補貼一點,夠一個普通人去世界上任何地方安頓了。”
“區區一點錢就能皆大歡喜的事,根本不夠讓你遲疑。”
沈迎離開原地,踱步繞過辦公桌,來到裴瀛的身后,雙手搭在他肩上
微微俯下身道“說到底裴先生留我在這里,是在觀望什么嗎”
裴瀛此時整身軀有些僵硬。
沈迎“昨晚裴先生知道常先生可能跟我過從甚密的時候,流露出的表情好像有些奇怪”
“有憤慨卻沒有欣喜,為什么不是可以留著當把柄告訴我妹妹嗎又一個情敵出局了,裴先生怎么沒有喜色”
“能感覺到你明顯的焦躁和慶幸,這可矛盾了。裴先生焦躁什么焦躁被人搶先又在慶幸什么慶幸已經有兩個人開了頭,你就可以順應大流為自己找借口了”
裴瀛極力忍耐,才維持了神色平靜,不讓自己露出難堪。
但喻廷可不管這些,他只當是沈迎的攻擊手段。
但又覺得她分析的無懈可擊,便真的愿意相信沈迎的說辭了。
于是鄙棄的看著喻廷道“原來你打的這主意。”
裴瀛當即就怒道“你有什么臉蔑視我僅憑她的一家之言就算她再會顛倒黑白,我什么都沒做過是事實。”
“反倒是你”
話沒說完,喻廷打斷道“我不知道,你送的她上山,說沒關系誰信。”
雞同鴨講中,喻廷竊喜,看來這女人是開始發力了。
坐等好戲
果然沈迎這會兒就露出遺憾之色“聽說我妹妹對裴總有救命之恩。”
“然后又有青梅竹馬之誼,裴總心中的感激轉變為愛意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