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那可不能小看宗寒。他其實一向都是低調的,他是輕易不出手。可是一旦出手,那就是要見血的。你們難道忘了當年的事情”
“那怎么能忘當年侯明學侯公子一幫人都被他治的服服帖帖。”
“只是大家別忘了啊今天的這幾人比侯公子還要厲害啊若不是如此,以宗寒如今的修為和身份,干嘛要忍讓啊”
“總之,今天可以肯定的是,有好戲看了哦”
食堂里,牧君正和牧小離看到這個情況,微微皺眉。
牧君正沉聲對華小域說道“你搞那么多的事情做什么”
華小域卻是不理會牧君正,他雖然尊敬牧君正,但也不完全就是牧君正的迷弟。
他其實是對牧小離更有好感。
華小域微微瞇眼,綻放寒光,道“苦紫瑜,你是在管我的閑事,是嗎”
苦紫瑜也看向華小域,一字字說道“你剛才的舉動太過分了,大家都是同學。柏俊生被你欺辱也就罷了,最后他也向你道歉了。可你這都還不罷休卻要他給你跪下。你不覺得你太過分了嗎每個人都有弱小的時候,當初你才洞玄境的時候,如果有無為境的高手這般欺辱你,你好受嗎”
華小域才不會聽苦紫瑜說的這些什么大道理。
他的目光卻又到了苦紫瑜身后的陳揚身上。
“嘿,宗班長,我說苦紫瑜怎么敢來管我的閑事呢。是你在后面撐腰嗎”華小域笑嘻嘻的問。他雖然在笑,但眸子里卻有不可琢磨的寒意,并且帶著一種威脅的意味。
陳揚便也就來到苦紫瑜身邊,并向華小域說道“我現在不是班長,你才是。華班長,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柏俊生已經向你道歉了,這件事,你看就這樣算了吧。大家都是同學,低頭不見抬頭見,何必要搞得那么難堪呢你說是吧。”
華小域微笑說道“想要我賣給你一個面子”
陳揚點點頭,說道“是”
華小域便道“那好啊,你替他下跪。然后我就給你這個面子。”
陳揚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去。
他轉而看向那牧君正,道“牧同學,你可以勸勸他嗎”
牧君正抬頭看向陳揚,淡淡說道“我聽說過你的一些事情,當年你也算得上是風云人物。我相信,這么簡單的事情,不用我插手,你也應該搞得定,不是嗎”說到最后,他淡淡笑了下。
顯然,牧君正不太喜歡華小域為難柏俊生。
但是,華小域如果要和陳揚產生一些沖突,那么牧君正是樂意看到的。
陳揚也看出了牧君正的意圖。
他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然后對華小域說道“我一向與人為善,自認也很給你面子。你一定要揪著我不放嗎”
華小域說道“不是我揪著你不放,是你要來管我的閑事。你不想惹麻煩,那也可以。現在帶著苦紫瑜離開,這不就行了嗎”
“你別太過分了,華小域”花解語也上得前來,厲聲呵斥。
“你又踏馬算什么東西輪得著你花解語來插嘴嗎”華小域毫不客氣的沖花解語罵道“苦紫瑜好歹還算在光明議會有背景,你算什么你踏馬的之前還看我不爽,一直忍著是吧老子告訴你,你永遠只能忍著。就你這樣的貨色,給老子提鞋都不配”
“華小域,你”花解語不由怒極。
她沒想到華小域會對她說出如此過分的話來。
“道歉”陳揚深吸了一口氣,然后對華小域說道“立刻給解語道歉。”
“要我道歉”華小域一愣,隨后大笑,接而沖陳揚說道“我沒聽錯吧”
陳揚現在已經不想避讓了,最重要的是,他知道對方就是有意來跟自己較量。
避無可避,既然如此,那就亮劍吧
剛好花解語被對方言語侮辱,陳揚還能賣個順水人情。
面對華小域囂張的嘴臉,陳揚一笑,然后大聲說道“沒錯,就是要你道歉,而且,是跪下來道歉華小域,你真以為你能算個什么東西嗎之前我懶得理你,是因為我知道你是條瘋狗。我懶得跟瘋狗一般見識,免得被人無端恥笑與條狗都要爭上一爭。”
“痛快”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