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揚點點頭,說道“很好。”
秦可卿看得目瞪口呆,說道“天啦,你對他做了什么”
陳揚一笑,卻還是不理會秦可卿。他問這靈尊高手,說道“你叫什么名字”
“貧僧叫做赤炎離”
“好,那母靈尊是你什么靈尊”陳揚繼續問。
赤炎離說道“阿彌陀佛,貧僧有罪,居然與這母性發生如此罪孽之事,貧僧有罪啊”
陳揚皺眉,說道“問你話呢。”
赤炎離說道“她是從白堊世界發送過來的舞姬,專門侍奉我等”
陳揚說道“她并無修為,我若是度化了她,只怕她會露出一些破綻。你可有解決之法”
赤炎離說道“這個簡單,貧僧可將她包養起來,不讓她與其余靈尊接觸。”
陳揚說道“那很好,我便度化她,你將她放在你身邊。”
“好的,道友”赤炎離說道。
陳揚當下就將那母靈尊抓了過來,隨手度化。這母靈尊叫做阿薩。
阿薩被度化后,便也是對陳揚言聽計從。
秦可卿見狀,不禁后背生寒。暗忖世間竟有如此邪術
隨后,陳揚就說道“赤炎離,你將這枚戒指拿著。我和我的伙伴會藏在戒指里面,今日你先應付,等你有了足夠的時間,要第一保證安全,然后再來找我。到時候,我會告訴你,應該怎么做。”
赤炎離說道“是,道友”
隨后,赤炎離就接過了戒須彌。這戒須彌并不是陳揚的別墅戒須彌,只是一枚比較普通的戒須彌。但里面能夠呼吸
陳揚的別墅戒須彌里面,有諸多丹藥寶藏。他可不敢把這戒須彌放到赤炎離手里。萬一發生什么意外,那就哭都哭不出來了。
如此之后,陳揚和秦可卿就躲進了戒須彌里面。
而那赤炎離將這枚戒須彌放進了他的口袋里面。他的手指粗壯,戒須彌可戴不到他手上。而且即便能戴,那也是不能戴上去的。萬一讓心細的靈尊看出端倪,那可不得了。
在戒須彌里面,一切封閉。陳揚和秦可卿盤膝而坐,完全以意念交流。
這戒須彌里面空間不大,就一張床,還有一張桌子,以及一些生活用品。
“那是什么術法,為什么能讓那靈尊俯首稱臣”秦可卿問。
陳揚說道“這是一門來自佛界的術法,虛仙境巔峰以下,都能將其迷惑。當然,我度化虛仙高手,還是很費力。”
“虛仙境巔峰就不能度化了是吧”秦可卿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