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是送上門助力他完成的任務。
每天還可以期待一下伊爾迷送過來的食物,就跟拆盲盒似的,次次都不一樣,而且都沒有他不喜歡吃的欸。
不過他本來就不挑食。
十八歲的生日來得既快且急,悄然溜進了歲月里,木木野幾乎是一眨眼的時間就到了。
轉眼他竟然在獵人世界輾轉反側四年了,他自己都沒想到。
少年的身形纖長美麗,蜷在床上的時候喜歡弓著腰,抱住被子,看著就是一小團。
是站在床旁邊的男人看了就憐愛的模樣。
最近的生活就像是天堂般快樂,吃了睡睡了吃,雖然和某種小動物差不多了,但人本身就具備怠惰的劣根性。
木木野絕對是最不能例外的,大清早的,熾熱的太陽都直射在身上了,他依舊抱著被子睡得香甜。
伊爾迷走路的步伐輕且快,就像是叢林里漫步的獵豹,一舉一動都充滿著來自野獸的壓迫感。
神不知鬼不覺地就探到了睡覺的少年身邊,微涼的手觸碰到小廢物的臉蛋。
這樣作息顛倒、生活綿軟無力的人,應該是不修邊幅邋里邋遢的情況才對,不過奇怪的是,木木野完全不受這條準則的影響。
他的肌膚細膩白嫩,泛著健康粉嫩的色澤,小臉總是干干凈凈,輕揉一下就會有留下一道印痕。
一雙骨節分明、修長皙白的雙手捧起了他的臉,男性的氣息逐步貼近,身體也一寸寸地緊貼。
“成年了,可以做壞事了啊。”
少年在這種折騰下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惺忪還帶著水汽,他困惑且輕軟地發問“伊爾迷哥哥”
威脅的成年男性氣壓逼近,小廢物虛虛地睜開眼睛,又猛地瞪大。
眼前人等了多久他其實并不知情,不過多年壓抑的欲望終于積攢到了今天,絕對是用盡一切手段都要把他給拿下。
本就是不成熟的少年,不能奢求他干出來的事情會有多么體貼細致,沒有特別粗魯已經算是謝天謝地了。
破碎可憐的哀求聲就跟貓崽子似的,畢竟是深入階段,也不可能再發出正常的聲音了。
“你吃得下。”一句殘忍的回答就阻斷了小廢物所有幸存的可能。
青天白日,還是那種羞恥到極點的透明穹頂。不知道是不是極高處,但是自他留在這里,就沒有見過有來往的飛船之類的,大型生物也很少見。
但總歸暴露在澄澈透明的天空底下是刺激的,或許會有飛鳥經過,也可能是其他什么的,這樣的情況跟在野外沒區別吧。
小廢物抖得更厲害了,唇瓣抿緊再放松,倒是伊爾迷被他夾得倒吸一口涼氣,“放、松點。”
從來都是冷靜淡漠的嗓音在這瞬間也開始不平不穩,還帶著點痛苦和愉悅。
一輪圓日換成了鐮刀般的弦月,朦朧的清輝柔和地灑下,星星親吻少年的面頰。
濃密卷翹的眼睫顫了顫,露出含著濕潤霧氣的眼珠,鼻頭和眼尾濕紅,添了點莫名的色氣。
圓桌上擺著小蛋糕,雪白的慕斯擠滿了底座,一顆顆紅艷的草莓點綴在頂端,中間還有草莓胚作為夾心。好直男的蛋糕選擇啊草莓慕斯。
小廢物抽了抽嘴角,但他一向來者不拒。
蛋糕吃多了會膩,偶爾品嘗一下,不吃太多就恰到好處。
少年嘗試著從床上走下來,結果壓根直不起腰,別說軟成面條的腿,就連手臂撐在被單時都在打顫。
怎會如此
微圓的眼瞳瞪大,本就看著像是滴溜溜的玻璃珠子,這下更像了。
旁邊突然伸出了一對強有力的臂膀,結實飽脹的肌肉看著很吸睛,最醒目的還是上面紅艷的抓痕。在肌肉使力時,捏起來就硬邦邦的。
小廢物就這樣被抱著坐在了圓桌旁邊,他依舊坐立不安,臉上的表情也很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