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木野軟倒在床上,失神般趴著,腰身軟塌塌的,立不起來。
在和平安寧的現代社會度過二十余年,一朝來到獵人這個危險的世界。
他徹底失策了,從來沒有想過伊爾迷下手居然一點都不留情,他身體徹底失力,在對方簡單的動作下癱軟了。
好可惡啊,要是比他小幾歲接好了,距離成年越近,他感覺越恐怖了。
可怕的控制欲、濃烈的操縱想法在通過具體的動作灌輸給他。
他沒有一絲一毫的力氣,只能被對方抱著,送進了浴室。
念釘已經取下來了,高溫消毒過的熱血淌過白皙的肉嘟嘟耳垂,透明水液里混雜著幾絲鮮血,很快就只剩下透明的純凈水。
冰涼的耳釘穿過剛剛才粗暴捅出來的耳洞里,木木野一動不動的,就像是一個大型玩偶一樣任由伊爾迷施為。
不知道是怎樣的耳釘,他坐在鏡子前的盥洗盆上,看不到鏡子里的自己,耳朵更是視野的盲區,壓根見不到。
系統在意識海里閃爍了幾下,耳釘里面,好像有定位器。
小廢物難以置信不能夠吧,這個時候就發明了那么高級的科技儀器了么
他心臟狂跳,從未有任何一刻像現在這樣有如此清醒、擔憂的認知。
獵人的世界已經是超出了常識,念能力仿佛無所不能,他沒有了前面世界的記憶,但是一直以來圓滿完成的結局給了他一個錯覺任務很容易就能成功。
但是現在看來,事情絕對不是他想象中那么簡單。
輕易放棄也不是他的性格啊
算了,還沒進行到最關鍵的結婚那一步,就順著對方的意愿走下去吧。
“嘶”柔弱的部位被人抓住,施加了不簡單的力道。
“現在這種情況還能走神嗎是在靠考慮怎么逃跑,還是有同伴會可能來救你”
伊爾迷站在他面前,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浴室里的燈打開,是明亮刺眼的白色燈光,木木野睜開眼睛看久了就覺得眼眶酸澀,想要流淚。
“沒有,伊爾迷哥哥,我沒那么想。”脆弱的身體弓著,像是要護住自己透軟的腹部。
可是在獵人眼中,一切都敞露無疑。
“不用那么害怕,我說過會一筆勾銷的,就不會對你食言。”興奮在剛才勉強按捺下去,他已經能夠平靜地跟木木野講話。
“告訴哥哥,是誰委托你的。”
“不知道。”木木野后背貼著鏡面,即使被冰得一個激靈,也想要更加遠離面前披著美麗人皮的惡魔。
伊爾迷歪頭,直勾勾地看著他,似乎在判斷這句話的真假。
“沒有騙你委托人只有命令和定時打錢的習慣,不會和我見面”小廢物真是怕了他了,手掌貼著鏡面,從心得明明白白。
伊爾迷倒是沒有執著這個想要自己性命的仇家,藏頭露尾的家伙都是弱小的蟲子,不值得多費心思。揍敵客家的仇人不少,一個一個的排都要排到猴年馬月。
“我明白了,假如委托人讓你去刺殺其他男人,你是不是也會用這樣順從的姿態拙劣勾引,甚至乖乖雌伏”
“啪”
響亮的巴掌聲打在面無表情說話越來越過分的少年臉上,并不是多用力,伊爾迷都沒感覺到疼,只是頭微微往旁邊偏了點。
他有點愣,眼珠子轉了過去。
被打的沒事,打人的手都在恐懼的顫抖。
“沒有才不會,就算是想要殺你,我也只是想做你的妹妹,根本、根本就不用那種愚蠢的方式伊爾迷你太過分了”
像是要將今天的恐懼和憤怒都徹底爆發出來,眼前的少年終究是崩潰了。
剛剛的示弱不再,甚至不想讓人看到自己弱小的模樣,用手背拼命地擦拭奪眶而出的淚水,臉頰都擦紅了。
“對不起。”
伊爾迷也是能立正挨打,直視自己錯誤的少年,他不會死要面子,在無關緊要的方面跟對方死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