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潰的慘叫在樓前響徹云霄。
槍械的聲音不絕于耳,子彈猶如網幕似的鋪天蓋地掃射,收藏家的別墅里滿是倉皇無措的逃亡和墜地的沉悶響聲。
“保鏢呢”
“該死,你們是什么人”
“老大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
顫抖的嗓音放出狠話,還在不自覺地吞咽口水,下一秒對方就陷入了永眠。
一名帶著眼鏡,黑色頭發像是刺猬一樣向下豎著的女孩慢吞吞地清理現場,她手上的“吸塵器”是一張大嘴巴,還有兩顆眼睛跟舌頭,將所有死物鯨吞蠶食一樣全部吸了進去。
裝死的西裝男人卡在入口,面孔還沒來得及驚慌扭曲,就被臉上到處都是縫合線的男人一槍命中。
“太有用了吧檢測敵人什么的,完全不用擔心補刀不及時而被背刺。”
木木野跑過來的時候,裙擺還一揚一落的,就像是翕合的水母。
“小滴,實在是太強啦。”
小滴可愛的臉蛋上沒有多余的表情,就算是接受來自少女直白的贊美,也不會臉紅心跳。
慢半拍地回答“是這樣的嗎”
她平淡的嗓音和小廢物歡快的聲音同時響起
“不過是單純地掃尾、清理垃圾而已。”
“當然是真的啦”
木木野的彩虹屁誰都能吹,哪怕對方不給他反應,他一樣不會冷場。
單憑一張漂亮的臉蛋,可不會完全在職場的混得開,還要有一張利索的嘴皮子和比子彈還厚的臉皮才行。
“喂,不是很期待那部游戲嗎還站在那里傻愣著干什么。”下巴被印著白色骷髏頭的面罩擋住,微長黑發的男人提高了聲音。
一群幼稚鬼。
“馬上啦,請大家稍等一下。”木木野清澈微軟的聲音上揚了幾個調子。
其實根本不著急,團長還在研究這個傳聞中的游戲機。
飛坦的審訊在剛剛結束,他身上還有股濃郁的血腥味,極致的深藍到黑的衣擺上濺了兩滴鮮血。
“這部游戲名為貪婪之島,戴上這枚戒指,那是游戲里面的使用道具,必不可少。最后插上存儲卡,發動念能力就可以開始游戲了。”
一枚古銅色的戒指安安分分地躺在白皙的手心,細看上邊還有特殊的紋路,感覺就不簡單。
“進入游戲后無法隨時離開,只能通過收集到離開卡片或者前往港口得到船票才可以回到現實。游戲機上有念能力保護,一旦運行便不受外界影響,除非玩家在游戲里死亡才會ga。這部游戲發行已經有五年的時間了,至今無人通關。”飛坦不疾不徐地解釋著審訊得到的消息,前者幾乎人人知曉,后面的話才是隱秘。
“剛才那個人是拿到卡片才出來的,一部分玩家進去后,出不來居然就在游戲里安家了。他們說游戲里的世界很真實,有時候會跟現實弄混淆”
聰明的人聽到這里目光閃爍,心里儼然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而笨蛋還莽撞又冒失,急迫地問“這么說起來,這個游戲也太厲害了。我想現在就進去試試,那么多的卡片使用起來好有意思,聽上去就像是在用魔法一樣。”
“他們在使用遷移一類的卡牌時,難道不會頭暈嗎就像是暈車那樣。”
庫洛洛把玩著手里的這臺游戲機,彎唇一笑“進去看看不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嗎”
“對哦,團長就是聰明,實在太強大啦。”小廢物
毫不顧忌地吹起了彩虹屁,話術都不怎么變化。
旅團的成員幾乎將所有視線都聚集在他一個人身上,似乎沒見過這么會夸人的家伙。
沒有絲毫屬于少女的羞澀內斂,純潔柔軟。
明明那張臉看著青澀且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