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的陰陽怪氣讓木木野更惱怒了,頭一熱,就麻木地記下來,現在更是形成了條件反射。
他的回憶只是在腦子了轉了一圈,就跟著西索從房間里走出去。
“別讓我們未來會同生共死的好伙伴等急了,走啦”
西索看他跟個無事人一樣沒心沒肺,想找個地方當蘑菇發呆。
木木野的臉最對是幻影旅團走南闖北見過最好看的一張臉了,得天獨厚,像是上帝最寵愛的孩子,五官都是精心捏制。
這位漂亮的少女在風風火火表示加入旅團的時候,還一度讓幾個年輕的男士們紅了臉。
庫洛洛面色最沉穩,他和伊爾迷在某種意義上來說是同類人,都熱愛追求實力,不過前者傾向于自保,后者更像是偏執的追求。
“上次我邀請你,你選擇了拒絕。那么,為什么現在忽然改變了主意呢”
“改變想法還需要理由嗎”木木野的性格從來都是張揚恣意的,從小到大幾乎都很少有人會讓他受委屈。憑借一張優越的臉蛋男女通吃、老少皆宜,除了上班這件事幾乎萬事順心。
他扮演庫洛洛眼中的大小姐那根本就是本色出演。
漂亮小孩眨了眨眼,“就是忽然想加入你們了,沒有為什么。我只是遵循了自己內心的想法,開心就好了,不是嗎”
果然是嬌生慣養的大小姐,性格跋扈又囂張。不過,這和他印象里的認知相差無幾。
“這樣那你愿意遵守旅團里的規章嗎加入旅團之后,就不能像從前那樣隨心所欲了,你能接受么”庫洛洛刻意說得嚴重了點。
“當然,我知道的。”木木野又不是笨蛋,“我可不想被一群強者追殺,保證了的事情就一定會做到的。”
十六七歲的少女是有資本囂張的,容貌是掐尖的,濕紅的唇瓣在他雪白的臉頰上是莫名的滟,眼睛總是霧蒙蒙,惑人心弦,看一眼喉嚨就緊了。
美貌、催眠,可真是一柄利器。
刺青之后的團員從樓上走到大廳,難得他們有個正式的據點,而不是隨便的山地、野外。
美麗靈透的少女穿著黑色露背裝,雪白的脊背上刺青就非常吸人眼球,白與黑的碰撞是最驚人的視覺享受。
嬌氣的小孩撇著嘴,“好痛。”
原以為這位大小姐中途會受不了,結果對方竟然一聲不吭地忍了下來,憋到現在也只敢小小聲地碎碎念。
怪不得西索的視線總是若有若無地掃過對方,生怕離開半步,對方就沒了一樣。
庫洛洛臉上的神情依然是淡淡的,就像一束永遠只可觀賞而不可褻玩的高嶺之花。
他微微一笑“歡迎加入幻影旅團。”
幾分鐘之后的自由活動。
“欸,團長”
木木野抿著唇,眼睛里已經一片水霧了,無端的媚。從上方的角度看過去,他的每一個行動都是在誘惑別人。
涼透了的冰塊
滾過皮膚,滑過輕薄的假象覆蓋的地方,之所以是輕薄,就是因為很容易撕開。比起冷得刺骨的布料在皮肉上滑過,小廢物更害怕自己和西索造假的事情被發現。
心理和生理的雙重刺激,讓他忍不住顫抖起來。
就算庫洛洛很小心的、指尖沒碰到皮膚發現不對勁,可他仍然怕極了。
“冰敷一下都受不了嗎”庫洛洛好奇的聲音響起來。
他不再折騰對方,收起了手上的醫用冰敷袋,這些冰同樣冷得他手指發紅。
“我是聽說這個能緩解疼痛,畢竟,是剛剛就對著我撒嬌的團員請求,身為團長也不能忽視。”庫洛洛輕笑出聲,仿佛沒說出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古靈精怪的小廢物眼珠子一轉,突然想起了剛才庫洛洛征求他們下一步行動的路線。
盜賊團伙要做的嘛,肯定就不是什么好事了,他拉著西索早早地就加入這個地方,對方最近沒少跟團員約定私底下戰斗。
團員只是不許內斗,但可以比試。
“團長,我們接下來真的要去找那個窟盧塔人的火紅眼嗎”
庫洛洛聽出來他話里有話,一條腿抬著,搭在了另外一只腿上,親密的同時又疏離克制,“你是又其他更好的想法嗎也可以說來聽聽,旅團是個自由的地方。”
“當然是去搶之前賣出高價的游戲機啦,別人的眼珠子有什么好看的。”木木野也不藏著掖著,一股腦兒就將自己的想法給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