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清
澈明朗的聲線變得不穩,還帶著一絲柔軟。
“伊、伊爾迷哥哥”
黑發少年注視著緊緊貼著墻壁漂亮男孩,他好像很害怕,明明自己已經很好地控制了念能力,應該不會出現任何壓迫感,對方卻仍然像是喘不過氣一樣,臉都漲得通紅。
濃密纖長的眼睫毛忽扇忽扇地,最后顫巍巍地闔上,雙眸緊閉。
伊爾迷稍顯困惑,他遲疑道“你是想要我親你嗎”
這種事居然直接開口說出來了明明那么難為情
木木野猛地睜開眼睛,伊爾迷臉上有不符合他年齡的沉默和淡漠,一雙漆黑幽涼的眼珠子清明透徹,沒有任何別樣的情欲。
一潑冷水澆在木木野身上,讓他瞬間就清醒了。
取之而來的就是說不出的羞恥。
當然,他還不能讓對方給看出來。
于是先發制人“才不是伊爾迷哥哥不要想歪了,小野和你都還是很純潔的關系,怎么可能會想要親唔”
“嗯,就親一下,下次不用再對我撒嬌了。”伊爾迷捧著他的臉,額頭貼著額頭,向來無神冷淡的黑色眼瞳泛著柔軟,“也別用那種眼神看我,明白嗎”
不然會忍不住的。
小廢物癡怔木然,似乎還沒能從剛才蜻蜓點水的一吻當中回過神來,他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
臉頰后知后覺地開始升溫、滾燙,逐漸爬上誘人的紅霞。
哪種眼神啊他好過分,明明是自己先來勾引我。而且,我現在好像還是他的妹妹吧,真是小廢物對著系統嘀嘀咕咕,最后也沒想明白該用怎樣的詞來形容對方才合適。
短暫的獨處在這兩天很快就過去了。
木木野從房間里洗漱出來,就發現西索大喇喇地坐在沙發上,桌子上還擺放著他剛搭好的卡牌塔。
小廢物有點手癢,他想了想,要是自己突然出手把對方搭建好的牌塔給推翻,會真的被打死吧。
還沒等他收斂起這種犯賤的想法,就聽見紙牌飄落在地上的聲音。
這家伙自己把牌塔給推翻了。
木木野無言。
西索抬起頭“起得真早。”
木木野知道他在嘲諷自己,冷哼一聲就一屁股坐在他面前,抱胸“你來這干什么”
“哦呀,打擾到你和小伊的獨處真實很抱歉哦。”西索的臉上看不出有任何歉意,每每出門都被把自己打扮得精致、光鮮亮麗,比小廢物素面朝天的狀態不知好了多少。
“既然你不想聽關于加入蜘蛛的消息,那我就走咯。”西索站起身叉腰,臉上沒了笑意。
看著還挺像模像樣。
“等等我錯了,只是想問兩句,之后給你好好倒一杯茶而已,別生氣嘛。”小廢物能屈能伸,是個實在人。
西索但笑不語,就等著木木野跑去廚房給他倒茶倒水。
伊爾迷的眼刀子刷刷刷地扔在他身上。
“只能算是各憑本事了。”西索說了句沒頭沒尾的話。
木木野倒的水碰巧也來了,廚房是半開放式的,西索也沒看到對方干任何壞事,無知無覺地把杯子放進口中小酌一口,想要享受木木野的精心伺候。
結果下一秒他就沒忍住一口噴了出來,“你確定沒有存著毒死我的想法,普普通通的茶水居然會難喝到這種地步”
就是西索這樣的體面人也難以置信,現在都是吃驚的神色。
“怎么可能,我就是撒了把茶葉,按照傳
說中的煮茶配料加了點調料進去而已,不好喝嗎”
他對自己的廚藝還是有點認知的,知道可能不那么盡如人意,說話的聲音都氣弱了幾分。
伊爾迷的目光落在了那杯淡褐色的茶水上,默默把木木野給自己端的那杯茶推遠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