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臺定睛一看,竟然是獵人執照“這、當然可以。”
他錯愕的表情很快就收斂住,“請您往里面走。”
人終歸是不可貌相的。
木木野指尖轉了一圈獵人執照,沒想到因為好玩而考核的職業,居然用處還挺大。
不枉費他浪費將近半年多的時間就是為了拿到這么一張卡牌。
二樓的環境要比一樓清幽安靜得多,或許還因為里面的大部分人并非普通人,素質稍顯良好,沒有吵鬧和令人厭煩的煙草味。
木木野隨便挑了一個空著的包廂坐進去,把系統嘮叨的話當耳旁風,摸上了游戲機就肆意妄為了。
不過玩了兩把之后,就開始膩了。這個時期的絕大多數游戲都是單機,少有聯機網游之類的,所以玩著玩著就很無聊。
一開始還可以消磨一下時間,但是木木野在大半年前就已經玩了一個多月的單機游戲,早就熟知每個套路了。
他的目光挪到了最外圍的機子上,連個操縱桿都沒有,只存在紅色按鈕的一臺機器。
機子的上半身花花綠綠,還釋放著絢爛的光芒,發出歡快激烈的bg。下半身只是純粹流暢的黑,沒有多余的裝飾。
許多人印象比較深刻的老虎機,在這幾年絕對是最火爆的游戲了,不過它被劃分為賭博游戲,對于絕大多數青少年是弊大于利的。
木木野對它其實不太感興趣,也沒有要一發沖天的,只是想測一測今天運氣怎么樣。
結果玩了幾輪之后,別說積累獎池了,連個好彩都沒有。
旁邊玩紅眼的人運氣都比他好。
小廢物懷疑人生。
他不行,肯定是這臺機子的原因。但是其他的老虎機都被人占據著,自己也沒法使用。
正好后面有個人走了過來,木木野仰著腦袋,直視這位西裝革履的男人“你去試試這臺機子好玩嗎。”
男人眼神滯然,按照他說的做了。
三個籌碼投進去,以小博大,賺到了大錢。
玩老虎機的男人都沒料到自己運氣這么好,原本被控制的大腦一下就清醒了,興奮吼道“我發了,我發了哈哈哈哈”
木木野不敢相信,眼睛瞪得溜圓,表情逐漸悲憤。
“噗嗤。”旁邊忽然傳來一聲絲毫不同情他的笑聲。
嘲笑諷刺的意味超級濃厚,至少小廢物是這么認為的。
他憤憤不平地瞪過去,看見了一名奇怪的、小丑打扮的少年。
涂得蒼白的臉頰上邊畫著淚滴狀和星星狀的妝,紅色頭發朝天肆意地豎起,看起來是抹了發膠固定。虎背蜂腰,肌肉鮮明的臂膀露在外邊,白色的帶子束縛在腰上,細得仿佛給人伸手可握的錯覺。
“看我做什么你的運氣好像真的不太好。”他語調拖長。
這個男人不僅姿容妖嬈,就連說話的聲音和語氣都帶著纏綿悱惻的意味。
“與你無關。”小廢物沉著一張臉,冷冰冰地說。
其實他內里肺都要氣炸了,這人什么成分啊,自己都慘成這樣了還要來重復嘲笑他一遍。
“雖然這樣說不太紳士,但是我想問問你,愿意和我打一架嗎”
少年說話的時候正在玩著手里的一副牌,從手中刷刷刷地彈過去,飛出了殘影,炫技炫得人眼花繚亂。
木木野的頭發已經長了,約摸到耳垂的短發,幼齡可愛。他戴著紗帶圍住脖子,除了胸部平坦點,還真的少有人會把他認為是男孩。
“可以。”
小廢物也是有熱血的,間歇性地燃起了斗志,跟少年漫的主角一樣捏緊了拳頭,接受敵人的挑釁。
看著他這幅打了雞血的模樣,面前的少年彎著眼睛,病態地笑了兩聲。
木木野揉著耳朵,說實話,有點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