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短發的貓瞳移到了木木野敞開的行李箱上面,那里面塞滿了屬于少女的服飾。
有一套的風格和其他的裙子格格不入,伊爾迷伸手他的母親有一件類似的,好像是叫做和服。
大概是小姨從東洋那邊寄過來的,他的媽媽基裘認為還算不錯,也穿過幾次。
日上三竿,小廢物才從被子里爬出來,跟一只游魂似的飄進衛生間里洗漱。
今天伊爾迷居然沒有把他早早地喊醒,好神奇。
對方是不打算管他了
算啦,現在能這樣一步步地接近親密伊爾迷就很不錯了,大不了之后再想方設法和這家伙“聯姻”吧。只要對方還喜歡錢,他就有數不清的手段哄著伊爾迷上鉤。
他從衛生間里剛走出來,就注意到了伊爾迷站在門口等著他。
對方就跟幽靈似的神出鬼沒,他都已經習慣了。
這就是揍敵客家的殺人手法,出入于無形之中,普通人壓根就看不到對方的行動軌跡。
“伊爾迷哥哥”軟綿綿的小廢物連疑惑都是柔軟的,似乎很好欺負。
一雙黝黑的眼珠子跟黑曜石一樣美麗,一圈圈的瞳紋也瑰麗得無與倫比。要是讓人體收藏家看到對方的這對眼珠子,總是免不了貪婪地想要剜出來收藏。
“穿衣服。”伊爾迷言簡意賅。
對方跟變戲法似的,從身后拿出來一套女士和服。
木木野還在愣神的時候,伊爾迷忽然歪頭“需要我幫你穿嗎”
面前的人忽然通紅了臉頰,就跟緋色的云霞一半“不,不用了”
好怪,今天的伊爾迷怎么突然不注意男女之間的界限了。
有點不對勁。
是在開玩笑吧
正在穿衣服的木木野憂心忡忡,這種脫離控制的意料之外事件,真的讓人很煩惱啊。
伊爾迷沒有多余的心思,只是想著打扮洋娃娃一樣打扮木木野。
如果對方真是個女生的話,他可能還不會干涉對方的穿著。是皮糙肉厚的男生的話,稍微欺負一下也沒關系。
而且,他這樣也不算是欺負吧,只能說兄長對弟弟的合理管控。
他相信以木木野的聰明乖巧,一定會懂得他的用心良苦。
木木野對穿和服更為熟練,就算是女式的也能夠穿明白,畢竟這件衣服的構造并不算多復雜。白色的柔軟內襯很貼身,上半身的外衽是黑色,在衣服的邊緣都勾勒著金邊。寬大的袖子上滿是日式的山河與太陽,色彩鮮明奪目。
下身則是緋紅色的,上面印著橘色的彼岸花,末端還有一圈白紋。
男女莫辨的臉蛋穿上和服,櫻紅色的唇瓣濕軟,饒是伊爾迷已經親眼目睹了小廢物的男性特征,也都快要以為眼前的人真是一名少女。
而之前見到的那一幕,好像不過是他的錯覺罷了。
木木野打了個呵欠,就算睡飽了,他的精神也是不濟的。
咸魚永遠不可能滿足于一時的怠惰和擺爛。
永遠躺尸使他們最大的理想。
他和伊爾迷一起從兩百層的房間里走出來,或隱晦或曖昧的視線在他們身上打量,一切都是了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