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星街的外圍是混亂、骯臟的,成堆成堆的垃圾山漫無邊際,蒼蠅和禿鷲在上方盤旋。
沒有任何護具的窮人在里頭翻找垃圾,而內部卻又異樣的干凈,甚至還有正常的建筑與教堂。
木木野沿途走來經過了一個地方,那里是用來盛放亡者肉身的地方,鮮花會祭拜悼念他們。
穿著整潔華麗的少女與流星街格格不入,就像是誤入泥潭的白蓮,任憑臟污如何在四周擴散,她仍舊一塵不染。
過分漂亮的人不僅惹眼,也會遭來小人的窺伺。
他剛走過一個街道,就被人攔住了。
貪婪下流的視線才不會管他是不是才十幾歲,只要不是年歲尚幼的孩子,十四五歲的少女完全可以劃入戀愛和調戲的階段了。
這幾個人大概就是那樣的想法,愚蠢和腦子里的吃掉了他們的智商,仿佛不會思考美貌少女怎么會突然出現在這種地方。
看其他人畏懼和冷漠的視線,也可以分析出這群家伙是有點背景和實力的。
但僅限于此了。
“收起你們下賤的眼神,否則我不保證會把你們的眼珠子摳出來。”
少女在恐怖的揍敵客家是乖軟無害的小綿羊,但她畢竟是富貴家庭金尊玉貴的大小姐,性子被寵得無法無天,一群惡臭的男人根本入不了她的眼。
仗著伊爾迷在他身后看護著,囂張跋扈到了極點。
黑色短發的少年確定坐在陰暗處,托腮看著眼前的一幕。
乖軟的小兔子就像是有一口鋼牙,誰來碰一下都會被咬得鮮血淋漓。
但是伊爾迷卻很滿意,對待外人就應該這樣,肆無忌憚、冷漠張揚。
他們揍敵客家的孩子不需要給外人眼神,他的弟子也不用。
“臭女表子,真給你臉了是嗎”被拒絕的嘍啰惱羞成怒。
其他人冷眼旁觀這一幕,猜測接下來是少女被,還是幾人被虐殺。
誰知道呢,流星街常常發生這樣的事情。打架斗毆都是不受管控的,許多人幾乎連自己的身世都不清楚,渾渾噩噩度過一生,多數時候都是碌碌無為、慘淡收場。
果不其然,那幾個人與少女黑漆漆的眸子對視幾秒后。
水紅色的唇一翕一張,單只說了幾個字,那些人就掏出手中泛著寒芒的刀捅進了身體里。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直指心臟。
幾個人悄無聲息地沒了性命。
人群如潮水般退卻,少女來時是驚艷的目光,現在全都是警惕畏懼的視線。
她點著唇,漫不經心地說“這就是催眠用在普通人身上的效果么居然瀕死了都沒有掙扎。”
小廢物往后看了一眼,嘆了口氣。他不覺得自己特質系的念能力過于強大的緣故,恐怕還是因為這幾個人是軟骨頭,沒什么堅定信念。
換成任何一個心志堅定的普通人,或者有念能力的強者,效果都不會一針見血。
他煩惱地蹙眉,抱著胸思索。
身上的天藍色裙擺就像水紋一樣波動,上面的白紗輕輕晃著,這一套裙子明眼人一看就價值不菲。
頭上綁著白色發額,短發細碎但順伏的少年不緊不慢地走了過來,他看起來離成年不遠了,耳垂上還吊著兩顆琉璃藍的耳環。
“那幾個人是天星幫的人,你殺了他們,之后可能會有麻煩。”
庫洛洛知道不會,少女無論是身手還是這身昂貴的衣服、細皮嫩肉的嬌養模樣,都直指一個事實她家境優越,背景同樣多半不好惹。
不過這樣說的話,可以讓對方放松警惕,還能賣一個好。
“我不在乎。”少女態度驕橫,囂張妄為“如果他們想來找我報仇的話,正合我意。”
“這樣,是我多管閑事了,很抱歉。”庫洛洛一舉一動都彬彬有禮。